
鋪天蓋地的恐懼瞬間席卷了全身。
幾雙粗糙的手猛地伸進來,瘋狂撕扯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服,在她皮膚上留下惡心的觸感和抓痕。
她尖叫、掙紮,卻徒勞無功。
直到她被剝得隻剩下內衣,那些手才終於停下。
車子不知開了多久,停在一個廢棄倉庫。
她被拖下車,粗暴地綁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一個男人掂著沉重的撬棍走近。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阮微暖聲音顫抖。
“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男人聲音陰沉,毫無預兆地舉起撬棍,狠狠砸在她腿上!
“啊——”骨頭碎裂的劇痛讓她慘叫出聲,“求求你……不要……”
男人充耳不聞,用臟布塞住她的嘴,撬棍一下又一下,精準的落在她的手臂、肋骨、另一條腿上……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倉庫裏響起。
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傷口湧出,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一片。
直到她全身骨頭幾乎盡碎,才滿意的帶人離開。
阮微暖在極致痛苦中昏死過去。
別墅裏,陸聽瀾心不在焉,目光頻頻掃向大門。
“微暖怎麼還沒回來?”溫俞寧依偎著他,語氣擔憂,“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不管她。”陸聽瀾煩躁地別開眼,“自己做錯事還敢鬧脾氣,有本事就永遠別回來。”
倉庫裏,阮微暖在徹骨寒冷和劇痛中醒來。
四周一片漆黑,隻有老鼠窸窣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她渾身動彈不得,恐懼扼住喉嚨。
這時,她扔在腳邊的破包裏的手機突然亮了——是陸聽瀾的來電。
屏幕的光亮瞬間吸引了黑暗中的老鼠,它們吱吱叫著圍攏過來!
“不、不要……”阮微暖驚恐萬分,拚命用後腦撞擊水泥柱,試圖嚇退它們,卻毫無作用。
老鼠爬上她的腿,冰冷黏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頭皮發麻。
極致的驚恐和冰冷最終吞噬了她,她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恢複意識時,她看到溫俞寧站在麵前,臉上帶著譏誚的笑。
“果然沒死啊,傷也好得真快。”她示意手下給阮微暖鬆綁。
“你到底想怎麼樣?!”阮微暖癱軟在地,聲音嘶啞,“我就要魂飛魄散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溫俞寧反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教訓你,還需要理由嗎?”
她讓人將幾乎全裸、渾身臟汙的阮微暖扔回了陸家莊園門口。
溫俞寧看著聞訊趕來的陸聽瀾,欲言又止,語氣痛心:“聽瀾,微暖她昨晚到底去了哪裏?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這樣自甘墮落啊……”
陸聽瀾看著蜷縮在地、隻著內衣、渾身狼狽不堪的阮微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跳動。
“拿水來,把她給我衝幹淨!”他厲聲命令。
傭人竟直接拖來了洗車的高壓水槍。
冰冷刺骨的水柱狠狠衝擊在阮微暖身上,打得她渾身刺痛,幾乎窒息。
她狼狽地蜷縮著,狼狽的用手臂遮擋身體,避免最後一點尊嚴被徹底衝垮。
陸聽瀾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莫名湧上一股強烈的煩躁,猛地揮手:“夠了!”
水槍停下。他厭惡地別開眼,聲音冰冷:“把她扔回她房間鎖起來,別出來礙眼。”
阮微暖被傭人粗暴地拖起,扔進二樓那間狹小的閣樓裏。
房門從外麵被反鎖,徹底隔絕了外界。
她癱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件被徹底丟棄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