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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爸爸已經回來了。

看到我，他有些驚訝。

“蘇荷不是在上學，怎麼回來了。”

我媽冷笑一聲。

“還能因為什麼，你女兒被老男人包養，讓學校開除了。”

我爸一聽，氣的滿眼猩紅。

看著他發怒的模樣，我的身體開始發抖。

在這個家裏，我最怕的其實是我爸。

我媽不高興了，都是說各種難聽的話，最多打我兩下。

可是我爸，卻會真的家暴。

“你個小騷貨，還會勾引男人了。”

我爸一腳把我踹飛，我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他走過來，掐著我的脖子。

“家裏是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竟然出去找男人。”

“我和你媽辛苦供你上學，就是為了讓你出去賣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不斷打著我的臉。

我想解釋，可那隻大手緊緊地掐著我的脖子。

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接連的巴掌，讓我慢慢喪失痛覺。

我媽冷臉看著我爸打我，“就是打的少了。”

“小時候多乖啊，你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小時候多乖，我現在甚至想笑。

小時候乖是因為隻要我做的有一點不滿意，我爸就會往死裏打我。

我媽就像現在一樣，在旁邊煽風點火。

我身上的傷痕新舊疊加，根本就沒有好的時候。

直到我爸打累了，才放開我。

我猛地大口喘氣。

剛張開嘴，兩顆牙齒混合著血液就從嘴裏掉了下來。

“你也是，讓你好好管女兒，你天天就知道打麻將。”

我爸對著我媽怒吼，我媽也不甘示弱。

“現在還怪起我了，孩子從小到大，你管過一次嗎？”

......

我不再理會她們的爭吵，掙紮著扶著牆站起身來，慢慢往臥室移動。

接下來的兩天，我過得還算可以。

每次都是這樣，我爸暴打完我。

在我傷勢恢複的差不多前，便不會在動手。

中午吃飯時，我看著滿桌的飯菜，一點點地扒著碗裏的米飯。

看我這樣，我媽又不滿意了。

“我天天伺候你，你板著臉給誰看呢。”

“一口菜不吃，給我玩無聲地對抗是吧。”

說完，我媽把我的碗奪過來，一把摔碎。

“既然不想吃，就別吃了，站這裏看我跟你爸吃。”

我站在餐桌旁，看了看桌上的菜。

辣椒炒雞蛋，燉雞腿，麻辣鳳爪。

全都是我過敏的東西。

下午，媽媽去民宿，爸爸去打麻將。

我飛快地收拾著屋裏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飛機上，看著白雲在天空中漂浮。

我像一隻關在籠子裏的鳥，第一次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