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那天,我穿上了進廠後用第一筆工資買的藍色卡其布新衣,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婦聯援助站的張律師坐在我身邊。
庭審開始,蔣鬆的律師辯稱,我和他感情早已破裂,蔣鬆念及舊情,願意一次性支付五百元作為補償。
聽到這個數字,旁聽席上響起壓抑的嗤笑。
輪到我的律師發言,張律師站了起來:
“我們不同意。我們要求的不是補償,而是清算。清算林淑雲女士三十年來被竊取的人生和勞動價值。”
她頓了頓,直直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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