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戀9年的男友生日願望是讓我穿丁字褲給他看。
我有些害羞,但婚禮就在下周,還是滿足他。
這一晚,他格外熱情。
然而第二天男友轉頭將昨晚的親密照發給了我。
隨之而來的,還有男友輕飄飄的聲音。
“小憂,小美懷孕了,孩子需要上個戶口。”
“我們婚禮照辦,但我得先陪她領個證。”
“你也不希望婚禮上播放是今晚的照片吧?”
我艱難地轉頭,對上男友篤定的視線。
我腦子嗡的一聲。
原來之前一次次推遲領證,身份證丟了,戶口本缺頁,甚至刹車失靈......
全是因為他的初戀,伍美瓷。
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這婚禮,不可能辦了。
陸家,也到頭了。
……
一股恥辱感幾乎沒頂,我伸手就去夠那台吐著蛇信子的相機。
“陸崇——”
陸崇的指腹直接壓在了我的唇上。
“小美剛求我轉達你,她說不想破壞我們的感情,是她沒用。”
“唉,她爸是我的司機,車禍沒了。如果她爸還在,小美就不會被欺負到懷孕......”
“她隻求給孩子上完戶口就立刻離婚。”
“小憂,你一向最善良,一定能體諒的吧。”
體諒?
就因為這兩個字,我看了很久的項鏈,和陸崇一起做的全家福娃娃。
還有我計劃了半年的大溪地蜜月。
都因為伍美瓷一句“如果我爸爸還在”讓給了她。
麵對我憋紅的眼眶,陸崇卻總是說:
“小憂,你家境好什麼都不缺,你讓讓她。”
九年,我一直在退讓。
直到這一刻我的尊嚴被碾碎,才幡然醒悟。
虧欠伍美瓷的是陸崇,不是我吳憂。
我何必受這委屈。
“我不同意,現在就刪了。我們......取消婚禮。”
冷風帶起我幹澀的聲音。
陸崇眼裏閃過一絲意外,低低地笑了一聲。
非但沒刪,反而將我圈進懷裏。
牽起我的手滑動相機屏幕,一張張翻過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憂憂身材真好。”
他唇蹭過我耳廓,鼻息燙人。
“尤其這張,激動得粉粉的,眼神像是在求我用力......”
“像是被玩壞了。”
一些不好的回憶湧入腦海,我崩潰哭出聲。
“不要看了!”
陸崇停下手,終於摁滅屏幕。
他指腹擦過我眼淚,語氣卻帶笑。
“小乖,別怕。答應嗎?”
我絕望地閉上眼,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臂。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他忽然放軟聲音,拋出誘餌。
“那孩子不是我的。她隻是需要個名分。”
“等孩子戶口落地,我立刻離婚。”
我猛地睜開眼。
他卻像是看穿我最後一絲猶豫,俯身壓低聲音。
“憂憂,還記得吳家祖上那樁醜聞嗎?”
“你媽媽當年隻是深夜出門打場麻將。”
“就被綁走拍了那些照片......從此再不出席任何場合。”
“你猜,如果這些照片流出去......”
他話音未落,我已然僵住。
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媽媽枯坐窗邊的背影刻進我腦海。
我絕不能讓她再經曆一次!
所有掙紮頃刻消散。
我聽見自己喑啞的聲音。
“好。我答應。”
陸崇滿意地笑了,眉眼彎彎。
“我保證,這些照片絕不會流出去。”
“王媽,給憂憂煮碗金絲粥。我的寶貝今晚累壞了。”
他冰涼的指尖捏了捏我的鼻尖。
“小美有場畫展,我去露個麵。”
房門輕輕合上。
那一聲微響。
像是為我九年的感情徹底畫上了句號。
那些深夜等他應酬回家的燈,為他學做羹湯燙傷的手。
地震時我徒手刨開廢墟,用腕血喂他活命的七天七夜。
全都成了笑話。
“爺爺,我不想嫁陸崇了。”
爺爺沉默片刻,一聲歎息。
“吳家讓利給三成為陸氏供貨九年,全為你那點情分。既然陸家不識抬舉......”
“哼,那正好,霍家正缺東南亞渠道。這婚約換得正是時候!”
我掐緊掌心,忙不迭衝進浴室。
水流滾燙,幾乎燙傷皮膚。
蒸騰起一片白霧。
卻始終衝不散那股黏膩的屈辱感。
或許,從陸崇第一次為了伍美瓷推遲了領證時,我們之間就該結束的。
裹著浴巾出來時,卻被瘋狂振動的手機嚇了一跳。
最新一條信息突兀地彈出。
“憂憂!你在哪?你是不是被人拍了那種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