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錦微不可置信抬頭,苦澀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自己在何馳野心裏已經等同於陌生人,居然連她的年紀都忘了。
可他即便是剛恢複記憶,也還是記得和安隻隻有關的一切啊。
整理好心中情緒,她平靜開口:
“我今年二十七。”
何馳野點頭,轉頭和總負責人聊著正題。
“安小姐需要進行特別報道才能離開,那這邊的戰事剛結束,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客氣把總負責人送到門外,他神色複雜。
他知道西非在和其他國家簽署協議,今天報道是最好的機會。
可戰事無眼,一旦在起來,他們很有可能受傷。
“錦微,你常年在外采訪,對此一定有經驗,你幫隻隻寫篇報道好不好?回國後我肯定給你一筆酬金。”
淩錦微聽出他話裏威脅的意味,隻能點頭答應。
她的傷還沒好,目前隻能依賴何馳野。
況且她常年寫報道,這並不是難事。
淩錦微走出急救營簡單打聽一些情況後,便寫出了報道。
何馳野為了增加知名度,也為了與安隻隻官宣,還特意要求報道進行全網直播。
站在攝像頭前,同樣的情侶裝和彼此滿是愛意的眼神,卻足以說明了一切。
鏡頭時不時的也會掃向淩錦微,這引起網友觀看直播的不滿。
“何先生和安小姐報道,角落裏的那個鄉巴佬湊什麼熱鬧?人家出身權貴,從小定下娃娃親,你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是啊是啊,以為趁著何先生失憶占他便宜,就能從土鱉變成何太太,簡直做夢!她的一身窮酸氣啊,永遠都去不掉!”
淩錦微看著這些評論,並不生氣。
若是以前,她一定解釋自己從沒愛過何馳野的錢。
可如今徹底死心,她隻是淡然一笑。
她轉身回到急救營,隻想快點養好傷隨後離開。
可剛一進去,就被陌生人套入麻袋。
再恢複意識時,安隻隻竟也在身旁。
綁匪撥通何馳野的號碼,讓他們同時說話。
聽見淩錦微的聲音時,他毫無反應。
而安隻隻一開口,他立刻失控:
“別動隻隻!無論要多少錢我都給!”
綁匪不禁譏笑:
“這麼心疼你的未婚妻,那你的平民女友怎麼辦?”
何馳野嘶啞開口,語氣滿是威脅:
“我馬上就帶著錢趕到,她們兩個都不許碰!”
掛斷電話後,綁匪指尖輕佻著淩錦微的下巴:
“可惜了這張臉,你男人心裏裝的卻是別人。”
她沉默流淚。
連綁匪都知道他們地位懸殊,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何馳野趕來時,綁匪正撕扯淩錦微的衣領,
他卻冷眼旁觀,隻丟下一句:
“錢拿來了,趕緊放人!”
可下一秒,當綁匪的手馬上要觸碰到安隻隻發絲,
一向清冷自矜的男人,聲音卻害怕的發顫。
“求你別傷害隻隻,無論讓我怎麼做都行!”
全場一片死寂。
誰能想到,在海城權勢滔天的何馳野,竟會為一個女人低頭乞求?
綁匪狂笑,槍口分別抵住淩錦微和安隻隻和的太陽穴。
“撕你女友衣服,你無動於衷,碰她一根頭發,你就瘋了?”
“那現在,何先生就選一個人帶走......”
他話還沒說完,何馳野已嘶吼出聲:
“隻隻!我選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