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細數的這些事,薑月彤一件都沒做過。
而顧宴川卻因盛薇薇的一句話,就把這些罪名全部加到了她的身上。
若是以前,她早就要歇斯底裏的解釋。
可現在,她不會了。
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輕聲道:“顧宴川,我們三個人裏,隻有你是瞎子。”
顧宴川不由分說,幹脆利落地給了薑月彤一巴掌。
薑月彤隻覺得一陣耳鳴,很快,嘴裏開始彌漫血腥味。
顧宴川冷聲道:“這一巴掌,是我替薇薇還給你的。”
“還有,在薇薇麵前,不許說‘瞎子’這種字眼!”
說完,顧宴川就扶著盛薇薇離開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是薑月彤從未見過的。
薑月彤抹去了嘴角的鮮血。
不僅心裏感受不到疼痛,就連臉上的痛都感知不到了。
三天後,薑月彤得到了消息。
隊裏會給她安排一場假死。
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相信薑月彤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而就在這天,顧宴川正要帶盛薇薇去拍賣會。
他看到正要出門的薑月彤,開口道:“你也跟我一起去。”
那一巴掌以後,薑月彤再也沒有跟他說話。
他總覺得很反常、不安,可又說不出來原因。
所以,他才喊住了薑月彤。
好像隻有確保薑月彤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會感覺好受一些。
會場上,隻要是盛薇薇多看了一眼的。
顧宴川就會毫不猶豫地拍下。
盛薇薇故作不悅道:“宴川哥哥,你別買了,我不能要這些東西。”
顧宴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無所謂,你喜歡就好。”
在場的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捂嘴議論起來。
“這個女的什麼來曆啊?竟然讓顧少爺願意一擲千金,就為討她高興?”
“可不是嗎!上次還特意給她辦生日宴會呢。”
“你們看薑月彤,完全就被冷落了!這怕不是顧總的小情人吧?”
“唉,當初他們可是圈內令人羨慕的夫妻,現在看來男人都一樣啊。”
薑月彤卻好似局外人一般,麻木地坐在那裏。
直到,一對水晶耳飾出現。
她雙眼閃爍,激動到雙手顫抖。
因為她一眼認出這是媽媽的!
那是媽媽的藏品,是她最喜歡的耳飾。
但薑父去世後,薑氏股價開始動蕩。
媽媽為了穩住公司,所以才將自己的許多首飾都賣了出去。
沒想到如今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隨著眾人的喊價,薑月彤直接喊出了全場的最高價。
可就在要落錘的時候,顧宴川比出了點天燈的手勢。
隻因在剛才,盛薇薇的一句,“宴川哥哥,我喜歡這個。”
薑月彤顫聲道:“顧宴川,你知道這是我媽媽最喜歡的藏品嗎!”
他明明知道,這對耳飾對薑月彤而言意味著什麼。
她沒有了媽媽,就連媽媽的屍骨都沒能守住。
而這,是唯一一個可以紀念她媽媽的東西了。
可顧宴川卻道:“薇薇難得喜歡一個東西,你何必和她爭?”
“你都有那麼多珠寶了。”
他身後的盛薇薇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薑月彤心臟猛地一縮。
顧宴川真是無情到什麼都不留給她,全部給了盛薇薇。
拍賣會結束,顧宴川被舊友喊去交談。
盛薇薇走了過來,笑道:“隻要我一句喜歡,宴川哥哥就會給我。”
薑月彤第一次對著她祈求道:“我求你把那對耳飾給我,好嗎?”
“那是我媽媽......”
沒等她說完,盛薇薇就打斷道:“好啊。一對破耳飾,我根本瞧不上。”
“隻要你跪在地上去接,我就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