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寒眉峰擰得很緊,他心中泛起莫名慌亂。
來不及開口,就被一通電話打斷。
“好家夥,哥們住著院呢,你又跑到哪裏跟女人玩去了?”
爽朗笑聲傳進耳畔。
讓沈清寒緊繃麵色瞬間舒緩:“我馬上回來陪你。”
“清寒,你先等等。”
電話那頭,蔣歡宜聲音聽上去依舊帶著未愈的虛弱:“醫生說,我中的毒就算沒有解藥,也還有一個辦法能救命。”
“找同血型的人,為我全身換血。”
“你也知道我的血型特殊,如果沒記錯,你的那位小嬌妻似乎也是熊貓血?要不要借她給我一用。”
沈清寒視線落在許諾安身上。
一時間,他竟然不敢直視那雙已經沒有任何光亮的眼睛。
許諾安受得傷已經夠多了。
如果全身換血......
是逼她去死!
可男人僅僅隻是靜默片刻,蔣歡宜就不耐地催促說:“你之前說要為我兩肋插刀,難道都是假的嗎?”
“還是說你要因為許諾安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
“沈清寒,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蔣歡宜掛斷電話。
徒留沈清寒在原地被兩種情緒撕裂拉扯。
按理說,他不該猶豫的。
蔣歡宜是他愛了多年的人,小時候更是冒險闖進火場救過他一命。
可是,隻要想到許諾安會死在他的麵前......
沈清寒心底竟莫名泛起針紮似得疼。
一閃而過。
被他竭力掩蓋。
“是你給小宜下得毒,現在無論什麼代價都理應承受。”最終,他一把將許諾安揪起,向著醫院將油門緊踩。
沈清寒在路上甚至想過,如果許諾安求他一句,或是抵死反抗......
可平日裏最倔強的許諾安竟一語不發。
她知道,自己無論怎樣掙紮解釋都無濟於事!
誰讓如今在醫院躺著得,是沈清寒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而她,隻不過是個被他們戲謔在股掌間的玩意兒!
直到在進手術室前,許諾安才回頭看向沈清寒。
“沈清寒,我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事情,就是愛上了你。”
話語很輕,卻足夠堅定。
紮得沈清寒滿目瘡痍。
他想要抬手說些什麼時,許諾安已經自覺地走進手術室。
無菌環境裏,蔣歡宜正翹著二郎腿吃剛切好的空運水果,望向許諾安的眼底都是居高臨下地鄙夷:“來了?”
“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本事,我才出國三年,就哄得清寒真的對你有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