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也無條件站在自己兒子那一邊,護著何嬌。
“江夢蘭!你作為我傅家的兒媳,不好好待在家裏伺候公婆,天天在外麵丟臉就算了。”
“嫁進來三年,你一個孩子都沒有!”
“一隻不下蛋的母雞,哪裏來的資格對待公司的功臣!”
“要我說,我們傅家碰到你這樣的兒媳婦,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她罵的著實難聽,我心裏已經把他們當成外人,並無所謂,我爸卻聽不下去了。
“誰給你們膽子,當著我麵罵我女兒的?!”
我爸將我護在身後,眼中的怒火快要將婆婆淹沒。
“可不要忘了,所有人都知道,當初是你們陪著傅寒,在我家門口求了好幾個月,我才鬆口答應婚事。”
“當初保證的好好的,現在當著我的麵,就敢這樣對我女兒!”
從頭到尾沒說過幾句話的公公坐不住了。
“誒親家公,剛剛不是說孩子們的事我們不摻和。”
“現在女人之間的事,我們也不該管。”
趾高氣揚的惡毒謾罵,在他嘴裏又變成輕飄飄無所謂的矛盾。
我爸氣得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攥起拳想動手。
我急忙攔住我爸,看向躲在婆婆和傅寒身後,無比得意的何嬌。
“你自己出來說。”
我直接點她的名字。
“既然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那你調去分公司當副總,比在這當一個秘書好吧?”
何嬌眼眶又紅了。
“夫人,我知道我能力還不夠, 但你也沒有必要當著這麼多人羞辱我啊!”
隻能說真不愧是能和傅寒搞到一起的人。
和傅家人一樣,簡簡單單一句話,又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好心的升職提議,變成因為嫉妒生出的可以刁難。
她就是個幹幹淨淨,完全無辜的受害者。
不出我所料,傅寒再次出言相護。
“江夢蘭!你還沒瘋夠嗎?!”
“我家的臉被你丟的一幹二淨就算了,你是硬要把無辜的人也踩到泥裏才肯罷休嗎?!”
“丟臉?無辜?”我笑得嘲諷。
“我討公道要求離婚丟臉,你一整夜陪著你秘書不丟臉?”
“她無辜?她無辜到肚子疼打電話要你去陪?!”
傅寒理直氣壯:
“我們那是談工作!”
我正要抬手一巴掌扇過去,突然被我媽攔住。
“夢蘭!你過了啊!”
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不讚成,其中夾雜著令人心驚的失望。
“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麵鬧,算怎麼回事?”
毫無意外的,我看見了傅寒得意的笑。
甚至眼中,還帶著挑釁。
被婆婆護在身後的何嬌,眼中則全是幸災樂禍和嘲諷。
嘲笑我連自己親媽的支持都得不到。
眾叛親離,隻有被他拆骨剝皮的份。
“還是媽明事理。”傅寒冷笑開口,“一眼就看出誰對誰錯。”
“夢蘭,你和我是夫妻,今天又是我們的婚禮,我也不太為難你。”
說著,他讓何嬌站到他旁邊。
“你剛才鬧的那一通,給何嬌造成了不少的影響。”
“她一個女孩子,因為你的謠言,以後肯定不好過。”
“這樣,你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何嬌磕頭道歉。”
“我們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