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沈總，夫人正在轉移名下所有不動產和股權。”

沈夜白的特助，聲音都在發抖。

“讓她轉。”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平靜得可怕，“看她有沒有命花。”

我確實沒想過，沈夜白的動作會這麼快。

第二天，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股票賬戶，全部被凍結。

我成了身無分文的‘前沈太太’。

沈夜白約我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見麵。

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掌控一切的神。

“林未，你以為你鬥得過我？”

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甚至沒看我一眼。

“我沒想過鬥。”我喝了一口檸檬水，“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他嗤笑一聲，終於抬眼看我，“你身上哪樣東西，不是我給的？”

“十歲那年，你被綁架，是我救了你。”

“二十歲，沈夜川羞辱你，是我打斷了他的腿。”

“林未，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想收回，隨時都可以。”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沈夜白，你真的以為，我稀罕你給的這些？”

“那你稀罕什麼？”他放下刀叉，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稀罕我愛你？”

“你不愛我。”我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他愣住了，隨即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我不愛你？林未，我為你瘋為你狂，你現在說我不愛你？！”

“你愛的不是我。”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你愛的是十歲那年，那個對你言聽計從，把你當成神一樣崇拜的小女孩。”

“你愛的，是你一手塑造出來的，一個完美的替代品。”

沈夜白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所以，你找到了蘇念。”

我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臟。

“一個和我長得有七分像，幹淨、單純，像一張白紙的女孩。”

“你把她當成當年的我來培養，告訴她你有多愛她，告訴她我是一個多麼惡毒的女人。”

“沈夜白，你甚至讓她假懷孕來刺激我，就是想看看我失控發瘋的樣子，對不對？”

“你想證明，我還是那個需要你拯救，離了你活不了的林未。”

餐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沈夜白死死地盯著我，眼裏的風暴足以毀天滅地。

良久，他笑了。

“林未，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他承認了。

“沒錯，蘇念肚子裏的孩子是假的。她也確實是我找了五年的，你十歲時的替身。”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語，聲音充滿了病態的迷戀。

“可是怎麼辦呢？現在的你，太臟了。”

“被俗世汙染，被婚姻磨平了棱角，變得無趣又乏味。”

“我還是喜歡那個會哭會鬧，會為了我奮不顧身的你。”

“所以，我給了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要麼，變回從前的你。”

“要麼，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地滾出我的世界。”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冰冷得像蛇。

“選吧，我的......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