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殘了醫院治,打死了是意外,法院那邊我會請最好的律師!”
聽著他冰冷刺骨的話,我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不是不知道我在監獄裏經曆了什麼,如今哪裏扛得住這麼多人暴打?
他越過眾人,來到我跟前。
“若是你現在給淺淺道個歉,服個軟,我就讓他們住手!”
我一臉倔強的看著他。
“我沒錯,我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就是遇到你!”
“邢赤亮,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見我如此冥頑不靈,邢赤亮一甩袖子:“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本事,就慢慢受著吧!”
他說完,摟著蘇淺淺離開了。
蘇淺淺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撿起地上的項鏈,扔進了垃圾桶。
我一步步向著垃圾桶爬了過去,想把項鏈撿回來。
可卻被這些人拉扯著拳打腳踢,我渾身痛得都沒有自覺了,很快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會議室的那些人已經離開了。
我的腦袋被砸破了,肩胛骨凹陷,渾身多處骨折,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艱難的挪動著身軀,即便死,我也不想死在邢赤亮的地方。
可蘇淺淺回來了,她的額頭上包著紗布,仿佛她勝利的勳章。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臉譏諷地道:“蕭然,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怎麼樣,被暴打的滋味好不好受?”
邢赤亮不在,她露出了真麵目,哪有一點嬌滴滴的樣子。
她說著話,上前一腳踩在我瘸了的那條腿上,用力碾了碾。
接著拿起桌上的茶水,兜頭淋了上來。
“早知道你出來還這麼惡心人,我就讓邢哥哥在監獄裏就弄死你了!”
“不過現在雖然麻煩點,也算是殊途同歸嘛!”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她輕嗤了一聲,拽著我來到了窗台這裏,將我的頭摁了出去。
“既然你已經要死了,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五年前,你媽的那場手術,根本就不是意外!”
“我是故意加大劑量的,沒想到那個老東西命還挺大,好一會兒才死了,臨死還叫我給你帶句話呢!”
我心臟驟縮,都是我害了母親。
“我媽臨死說了什麼?”
蘇淺淺靠在我的耳邊,小聲說了我媽的話。
我聽完麵色一白,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信不信隨你,反正你也沒命去查證了!”
她說著話,手上用力,抬起我的腳,將我從窗戶上扔了下去。
“再見了,蕭大小姐!”
我隻覺得天旋地轉,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疼得我渾身骨頭都散架了。
難道我在監獄裏咬著牙堅持到現在,為的就是這麼個結果?
就在我緩緩閉上眼睛認命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個焦急的男聲。
“然然!”
是顧時硯來了,他穿著黑色西裝,仿若一道光向我而來。
見我如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他眼眶泛紅,渾身顫抖的將我抱了起來。
“是我來晚了,然然,你堅持住!”
我努力睜了睜眼:“顧時硯,我疼!”
他一臉心疼,淚水落在我的臉上,濕濕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別說話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安心窩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