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聽我這話,頓時一臉疑惑,莫非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邢赤亮麵色難看,厲聲道:“當年的事情證據確鑿,你都坐了五年牢出來了,還不長記性是嗎!”
蘇淺淺也擔心我再多說出什麼不利於她的話,過來握著我的手,委屈巴巴的。
“姐姐,當年我也是害怕,才沒聽你的話替你頂罪,你何必如此逼我。”
“我現在好不容易考了證,前途一片光明,你這樣說置我於何地?”
這話一落,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當年的事兒還有這茬,一個在業內小有名氣的大夫,竟然這麼陷害一個剛入行的小護士。”
“坐了五年牢還這麼囂張,她就不該被放出來。”
我腦子裏“嗡嗡嗡”的,根本就沒心情聽這些人說的話,隻愣愣的看著蘇淺淺脖子上的那串項鏈。
那是我考上大學的時候,母親花了好幾月工資給我買的金項鏈。
說我是個女孩子,身上沒點飾品不像樣。
五年前我到處找都找不到,沒想到被這個狗男人送給了蘇淺淺這個小三。
我指著她的脖子:“這項鏈是我的,你還給我!”
我的指尖戳在她的脖子上,她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姐姐,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可這項鏈是邢哥哥送給我的,我不能讓給你!”
我轉臉怒氣衝衝地瞪著邢赤亮:“姓邢的,你明明知道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你憑什麼送給蘇淺淺!”
蘇淺淺上前拉我,我一把將她推開,本來沒用什麼力,可她卻作勢一倒,頭撞在櫃角上,頓時鮮血如注。
她驚叫了一聲:“啊......”
邢赤亮頓時怒了,起身一腳將我踢開。
“不過是一條不值錢的項鏈,你在這發什麼瘋?”
他速度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既然你這麼想離婚,好,我滿足你!”
“隻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
他簽好之後,將協議書扔在我臉上。
我冷笑了一聲,這五年來,我提過無數次要離婚,可他都沒有同意。
如今不過是傷了蘇淺淺,他就痛快簽了字。
他從蘇淺淺脖子上將項鏈解了下來,扔到我身上。
“帶著你的破玩意滾!”
我撿起項鏈,收拾好離婚協議,轉身出門。
可卻被其中一個人拉住了。
“既然你跟邢院長已經離婚了,我們也不用看邢院長的麵子了!”
“你這種喪心病狂的惡毒女人,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
“以前在醫院裏就拽得二五八萬的,我也早就想收拾她了!”
他們一個個圍了上來,有人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力道之大,我的另一隻耳朵也“嗡嗡嗡”的,周圍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又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麼沒死在監獄裏!”
他們一群人拳打腳踢,既是泄私憤,也是為了在邢院長麵前表現。
我轉臉看向了邢赤亮,可他隻顧著幫蘇淺淺處理傷口,根本看都沒看我一眼。
“邢院長,我們這麼做,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