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斐大驚失色,連忙過來勸我。
“別了吧念念,我們心裏有數防範下就好了,方予歡明顯不懷好意,打草驚蛇了她,恐怕會對你不利啊。”
見我無動於衷,陸斐轉過身去勸管家。
“您也勸勸念念,我知道她很生氣,但她現在畢竟懷著孕,萬一有點什麼事,豈不是讓方予歡得逞了。”
管家皺起眉看他,反駁了他的話。
“你這話說的不對,陸斐,二小姐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方家的孩子,她是非對錯會由大小姐去管,怎麼能因為這就不讓她回家。”
“老爺夫人去世前可是盼望著小姐們守望相助,我相信二小姐隻是一時糊塗,大小姐不會介意的。”
我點點頭,默認了管家的話。
陸斐的臉黑了下去,可他改變不了我的決定,隻能焦急的來回走動。
我刻意無視了他,隻催著管家去報警找方予歡。
管家剛跟警察聯係完,回來就看著陸斐殷勤的給我們端茶倒水。
“老婆,管家,你們辛苦了,剛剛是我想岔了,予歡畢竟是念念唯一的親人,我不該阻攔你們找她的。”
我正疑惑他大變的態度,孩子聲音突然焦急起來。
“媽,管家爺爺,不能喝,那水裏被下了藥!”
“這狗東西看事情不順利,把下藥時間提前了,反正隻要媽媽和管家爺爺都沒了,沒人會在意小姨是怎麼死的。”
孩子說,上輩子在我生產當天,陸斐也給我和管家下了藥,那時我們沒防備,直接喝了下去。
結果我死在生孩子的病床上,而管家也同天突發心臟病去世,陸斐以丈夫的名義繼承了方家的財產,變成了陸家。
他將小三帶回了方家,將小三和她的孩子捧得如珠似寶,而我的孩子,則要做他們的仆人和出氣筒。
我的孩子聽到陸斐喝醉酒後的話,知道了真相,他忍了又忍,想長大後給我們報仇,可陸斐自知心虛,也用同樣的方法,一份毒藥送走了我的孩子。
陸斐將知情人清理的幹幹淨淨,從此,沒人知道他是踏著我方家眾人的屍骨才功成名就。
沒想到,我的孩子竟然重新回到了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而我,竟然也能聽到他的聲音。
一想到上輩子陸斐有多得意,我就恨的眼眶發紅。
沾了我方家血的饅頭好吃嗎,陸斐,這輩子你都得給我吐出來!
我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心領神會的眨了眨眼,假裝端起杯,喝了口水。
經過豪門宴會無數,我們太知道如何逃酒了,陸斐根本看不出異常。
見我們都喝了幾口,他滿意的勾起唇角,態度也放鬆起來。
我笑著舉起手機,開了口。
“這麼多年的過去了,我也想開了,予歡畢竟是我親妹妹,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她既然願意回來,想必電話也沒換,我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陸斐臉上一片輕鬆,他知道方予歡早就死了,我根本打不通這通電話,絲毫不在意。
我肚子裏的寶寶倒是十分激動,不停的催著我打電話。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撥出了我一直記著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卻始終無人接聽,陸斐臉上勝券在握的笑容都已經掩飾不住時,突然轉接到了語音郵箱。
方予歡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方予念,我要不行了,現在聽我說我發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