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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欲言又止地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爸爸對你這樣,其實是在保護你,你不知道你親媽是什麼身份。”
爸爸語罷,將卡留下便離開了雜物間。
我滿頭的疑惑,爸爸剛剛那副模樣不像是撒謊。
難道他不知道那條黑蛇,能將人吞下轉而變成另一個人?
如果隻是通過頭發指甲作為媒介,那朱米雪為啥要爸爸的也喂養給它?
還有他口中對我的虐待是在保護我是什麼意思?
......
太多的疑點了,現在隻有徹底了解那條黑蛇的來曆才能弄清了。
望著敞開的窗戶,我依然選擇翻了下去。
三層,我順著水管艱難地爬了下去。
我找到了宋遷,我告訴了他前世的所有,他滿臉的詫異,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我。
前世,朱米雪在我臨死前,為了讓我死個明白。
口中將鬼市的地點都告訴給了我。
我和宋遷來到了這裏,是一個郊外的農貿市場的暗巷中,裏麵各種苗服,道袍的人排成一排。
我受不了味道撐牆嘔吐著,宋遷替我進去了。
半刻過後,他神情凝重地出來了。
宋遷掏出手機給我看,相冊裏是一條條糾纏在竹筐裏和朱米雪養的一樣的黑蛇。
從宋遷的口中,我知道了黑蛇的來曆。
黑蛇叫墨轉身,是苗疆的一種特殊飼養的蛇。
通過食用要變幻的人的頭發指甲和糞便。
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它便可以將飼養人吞下去改造,等再吐出來時,飼養人便可以變幻成那個人的模樣。
我眉頭緊皺,這些我都大致清楚,我追問著宋遷:“那你有沒有問,如果同時吃兩個人的呢?”
宋遷模棱地說:“她說吃很多人的會導致飼養人變成畸形的怪物。”
可朱米雪為啥還要讓它吃爸爸的,要弄清這一點,隻有自己進去一探究竟了。
可我剛想進去,便有警笛聲傳來,菜攤上許多買賣保護動物的商販紛紛收攤逃跑。
暗巷裏也有許多人衝了出來逃跑著。
和宋遷來到我家樓下,我告訴他我已經有應對之法了,讓他之後配合我,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
回到屋中,媽媽還有朱米雪滿臉詫異地盯著我。
而爸爸則一臉憤怒地質問我怎麼不怕摔死,解開褲腰帶準備打我。
我則一把攔住了他,對朱米雪誠懇說道:
“妹妹,姐姐知錯了,我就不該高考的時候不給你抄,現在你隻不過想喂那條蛇吃點東西,又不是重要的東西,我卻不給你,你放心,我以後肯定給你。”
朱米雪眼角抽動,有些許詫異地望著我。
而媽媽則一臉興奮地誇我懂事了,爸爸緊皺著眉頭勒令我不準再出門就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中,我每天自己將自己鎖在雜物間裏,半夜偷偷將剛長出來的發茬和指甲剪下,順著窗戶扔掉。
而讓宋遷白天偷偷從理發店和修甲店裏,收集不同種人的頭發和指甲用塑料袋從窗戶遞給我。
每天都是如此,而朱米雪則一臉興奮地用它們喂食著她那條小黑蛇。
中間爸爸似乎很忌憚我出去。
每天都偷偷打開房門觀察著我,他那天那句話一直困惑在我心頭,我媽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這些跟現在比都不重要,既然她當初拋棄了我,我又何必再糾結她是誰呢?
掰數著手指,計算著我要開學的日子。
終於,這一天到了!
而爸爸跟上一世一樣,前不久就出差去了。
我多日來的乖巧表現,讓他也漸漸放下了心。
我拉著行李箱緩緩打開房門,朱米雪和媽媽如同上一世一樣,在門口攔住了我,對我嗬斥著:
“等等,你這個野種,這幾天笑臉給你給多了吧,想走?沒那麼容易!”
隨後朱米雪手中的黑蛇,突然嘴巴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將朱米雪從頭頂處緩緩地吞了下去。
媽媽一臉的錯愕,而我則笑著望著她。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