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治醫生走了進來,"許太太,傅總已經安排好了,下午就送您去私人康複中心,那裏的設施更完善,環境也更好,有利於您的恢複。"
許梨疏虛弱地點了點頭。
傅景城還是有良心的,知道為她安排更好的治療。
下午,救護車載著她駛出了市區,越開越偏僻。
車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商業區變成了荒涼的郊外,最後停在一棟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建築前。
"這...這是哪裏?"許梨疏疑惑地問。
"就是這裏。"司機麵無表情地回答。
她被抬進了這棟建築,裏麵的環境與她想象的"高級康複中心"天差地別。
走廊昏暗潮濕,牆皮剝落,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說不出的黴腐氣息。
她被安排在一間狹小的房間裏,房間裏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什麼都沒有。
窗戶被厚重的鐵柵欄封死,透不進一絲陽光。
"醫生馬上就來。"護工冷冷地說完就離開了,房門"哢噠"一聲被反鎖。
不久,房門再次打開。
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男醫生走了進來,眼神冰冷而詭異。
"許小姐,我是王醫生。接下來的幾天,由我來負責您的'康複治療'。"
他的語氣裏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暗示。
"傅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要給您最'特殊'的治療方案。"
許梨疏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什麼特殊治療?"
王醫生沒有回答,而是從白大褂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透明的液體。
"這是營養液,每天都要按時服用。"
他強行將液體灌進她的嘴裏,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裏彌漫開來。
幾分鐘後,許梨疏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意識變得模糊起來。
"這...這是什麼..."她想要掙紮,卻發現四肢軟綿無力。
王醫生的笑容在她模糊的視線中變得扭曲而恐怖:"放心,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成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噩夢。
王醫生顯然是個老手,他知道怎樣折磨一個人卻不留下任何外在的痕跡。
每天定時的藥物注射,讓她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反複沉浮。
電擊儀器產生的微弱電流,不足以造成明顯傷害,卻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
更惡毒的是心理上的摧殘——
他會在她半昏迷時播放傅景城和沈清婉的親密錄音,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甜膩的話語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靈魂深處。
她在痛苦中醒來,又在絕望中昏厥,如此往複。
每當她以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王醫生總是恰到好處地停下手,讓她保持在崩潰邊緣,卻又不徹底死去。
王醫生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傅先生說了,教訓夠了。不過......"
他陰笑一聲,掏出一個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快速閃過幾張模糊卻足以令人羞憤欲絕的照片——
正是她這幾日意識混沌、任人擺布時被拍下的不堪畫麵。
"如果您還想要最後一點體麵,不想讓這些‘藝術品’出現在網絡上,就請乖乖聽話,把在這裏發生的一切,徹底忘掉。報警的念頭,想都不要想。"
第五天夜裏,許梨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燈泡,眼中已經沒有了淚水。
而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清晨,許梨疏被粗暴地推出了那個地獄般的地方。
許梨疏踉蹌著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仿佛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光明。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