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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燼夜長人未還燈燼夜長人未還
水墨江南

4

話音剛落,傅景城已經不再看她一眼,溫柔地將沈清婉打橫抱起。

"走,我送你回去養傷。"他的聲音裏滿含憐惜。

沈清婉虛弱地靠在他胸膛上,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許梨疏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臟仿佛被車碾過,碎得拾不起一點形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酒店的。

鬼使神差地,她讓出租車開到了城南那座他們定情的橋。

夜風冰冷刺骨。

她踉蹌著走到橋欄邊,找到了那把鏽跡斑斑卻曾被她視若珍寶的同心鎖。

鎖上模糊地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FJC & XLS,一生一世,永結同心。

多麼諷刺的一生一世。

她徒手用力地掰扯著那把鎖,指甲劈裂滲出血來,卻怎麼也打不開這曾經的承諾。

最後,她發瘋似的四下尋找,撿起一塊磚石,朝著那把鎖狠狠砸去!

一下,兩下,十下......金屬摩擦迸出刺眼的火花,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

鎖扣終於應聲而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也砸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虛妄的念想。

她看著地上那堆廢鐵,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轉過身,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別墅。

她剛推開門,就愣住了。

客廳裏,沈清婉剛洗完澡,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濕潤的長發散落在肩膀上。

而傅景城正側身躺在她身旁,臉貼在她的胸口,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額頭的傷口。

"你們在幹什麼?"許梨疏的聲音冷得像冰。

傅景城頭也不抬:"清婉受了驚嚇,心口不舒服,我聽聽她的心跳。"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許梨疏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她額上的傷也需要靜養,從今天起,她就住在這裏。"

許梨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住在這裏?傅景城,你把我當什麼?把這個家當什麼?!"

"把你當這個家的女主人,所以才讓你懂事一點。"傅景城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清婉是因為你才受傷的,過來,給她道歉。"

"我不會道歉的。"許梨疏咬緊嘴唇。

傅景城冷笑一聲,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看看這是什麼。"

許梨疏瞳孔瞬間收縮。

"你母親的骨灰還有一點點殘存,我特意留下的。"傅景城的聲音毫無溫度,"道歉的話,就給你。"

許梨疏的手顫抖著,眼中湧出淚水。

就在這時,沈清婉突然嬌笑起來:"道歉就不必了。"

她看向許梨疏,眼中閃過惡毒而興奮的光,聲音甜膩得發膩:"姐姐,我最近剛學了畫畫,正愁沒有合適的畫板呢。你的肌膚光滑,不如......你來當我的畫板,讓我畫一幅畫,畫完了,我就讓景城把東西還給你,怎麼樣?"

許梨疏本想拒絕,但想到那一小撮骨灰,咬牙點了點頭。

傅景城直接打了個響指,兩個保鏢立即上前。

"帶夫人去休息室,‘配合’沈小姐作畫。"

"夫人,請。"保鏢的動作毫無敬意,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許梨疏的胳膊,幾乎是將她拖拽著推進了一樓一間休息室。

她被綁在一把冰冷的椅子上,麵前擺好了畫架和一堆看似是畫筆的工具。

門"哢噠"一聲被關上並鎖死。

沈清婉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隻剩下扭曲的快意和猙獰。

她拿起那些"畫筆",許梨疏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畫筆!

那是一根根粗細不一、寒光閃閃的鋼針!

旁邊所謂的"顏料",竟是各種色彩的刺青藥水!

"你......你要幹什麼?畫畫為什麼不用畫筆?"許梨疏的聲音顫抖著。

沈清婉笑得甜美又惡毒:"針,就是我的畫筆啊。"

說完,她猛地一針紮在許梨疏的肩膀上!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衝破喉嚨,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痙攣般的抽搐起來。

沈清婉迅速用一塊布塞住了許梨疏的嘴,隻剩下模糊的嗚咽聲。

門外傳來傅景城不耐煩的聲音:"許梨疏,隻是畫個畫而已,你配合一下,很快就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清婉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更加瘋狂。

"現在,我們可以慢慢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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