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梨疏剛走出辦事大廳,一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傅景城穿著定製西裝從車上走下來,俊美的麵龐在陽光下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可許梨疏看著他,心中隻有無盡的寒意。
"梨疏?"他似乎有些意外,"你來這裏做什麼?"
許梨疏垂下眼眸,聲音很輕:"身份證掉了,來補辦。"
"上車吧。"他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許梨疏剛想拒絕,他已經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打開盒蓋,裏麵躺著一對璀璨奪目的藍寶石耳墜,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剛從倫敦拍賣回來的,我覺得很配你,喜歡嗎?"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寵溺,"就當是給你壓驚的小補償吧。"
壓驚的小補償。
許梨疏聽著這幾個字,心冷如灰。
她的母親死了,他卻用一對耳墜來"補償"。
在他眼裏,她母親的命就隻值這麼一對首飾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傅景城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溫柔笑意。
"你先打車去吧。我有個緊急合同要簽,待會兒再過去找你。"
許梨疏剛下車,他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清婉..."
許梨疏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她獨自打車來到華美酒店頂層的宴會廳。
推開厚重的大門,裏麵觥籌交錯,整個上流社會的精英都彙聚在此。
她剛走進去,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竊竊私語聲。
"看,那就是傅總新寵的小情人。"
"年輕就是好,你看那小臉蛋,水嫩得能掐出水來。"
許梨疏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在宴會廳的中央,沈清婉正談笑風生。
她穿著一襲香檳色的高定禮服,經過精心打扮後楚楚動人。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耳畔那對璀璨奪目的藍寶石耳墜。
寶石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那對耳墜可不簡單,"有人壓低聲音說道,"據說是皇室珍藏,價值過億。"
"傅總對這個小情人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聽說那丫頭的寵物狗生病,傅總直接包了整個寵物醫院給它治病,連人用的特效藥都拿去給狗用了。"
"真是紅顏禍水,把堂堂傅家大少爺迷得神魂顛倒。"
許梨疏聽著這些議論,目光死死盯著沈清婉耳朵上的那對耳墜。
怎麼...和她手中這對一模一樣?
她悄悄掏出手機,找到耳墜內側的防偽編碼,輸入官方驗證網站。
幾秒鐘後,屏幕上出現了一行紅色的字:【很抱歉,您查詢的商品為高仿產品】
許梨疏感覺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機械地抬起手,摘下耳朵上的那對"藍寶石"耳墜,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現在看來,這所謂的"拍賣珍品"做工粗糙,連切麵都不夠精致。
原來,她母親的命,連一對真正的耳墜都不值。
傅景城給她的,不過是地攤貨。
而那對價值過億的真品,正戴在沈清婉的耳朵上,向全世界宣告著她在傅景城心中的地位。
就在許梨疏呆愣地站在原地時,沈清婉端著香檳杯,踏著優雅的步伐款款走了過來。
"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