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也有幾套房產,但都已被出租。
總不能因為我自己要住,就將租客趕出去吧。
所以我接受了陸葶的建議,暫時搬進了陸廷劭的空房子。
陸葶把鑰匙交給我時,我不放心地再次問道:“你哥不會突然回來吧?”
“不會的,我前不久還特意問過他,他說暫時沒有回來的計劃。”
“而且他要是突然回來了,你就跟我一起回陸家老宅住唄。”
晚上,陸葶約我去酒吧小酌。
幾杯下肚,我瞥見了周景行他們。
黎夏也在。
至於顧州白,就不懂他藏在哪個角落了。
我裝作沒看見地偏開頭。
餘光卻捕捉到黎夏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正盯著我看。
“怎麼了?看到熟人?”
陸葶順著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問道。
我輕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沒什麼,隻是遇到了不想見到的人。”
酒意上湧,我急匆匆趕往洗手間。
卻在門口撞見了黎夏。
她下巴微揚,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冷哼一聲。
我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她卻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我準備離開洗手間時,門縫中映入的畫麵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黎夏從背後緊緊環抱著顧州白,雙手在他身上遊移不定。
“州白,別這麼急著走嘛。”
她聲音嬌媚。
顧州白眉頭緊鎖:“這裏不合適,換個地方吧。”
黎夏卻充耳不聞。
她眼角勾著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熱氣。
“州白,在這裏更刺激,你不想試試嗎?”
顧州白的眼神逐漸迷離,沉淪於難以抗拒的誘惑。
昏暗的廁所旁,兩人糾纏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黎夏滿意地感受著顧州白在她身上釋放的激情,視線不時掃向廁所門的方向。
她瞥見我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死死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就是一兩分鐘的事嘛,忍忍就過去了。
待他們腳步聲遠去,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字如針般刺入眼簾:【他很愛我,你感受到了嗎?】
心依舊作痛,但黎夏的挑釁反倒成了良藥,將顧州白從我心頭連根拔起。
痛徹心扉,卻異常有效,悲傷逐漸被嫌惡代替。
在酒吧多喝了幾杯,回到住處已是深夜。
酒精短暫地麻痹了大腦,讓我沒注意到屋內的細微變化。
腦袋暈沉沉地走到二樓,洗漱完後,我已經困得不行了。
推開房間門,直接鑽進了被窩。
可被窩裏的溫度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下意識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具滾燙的軀體。
我猛地坐起身,“誰?”
“啪”一聲,燈光亮起。
男人被燈光刺得眼睛半眯,看清是我時,目光重重頓了下。
“簡曦?”
我腦袋有點遲鈍,良久才反應過來。
“陸廷劭?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這是我的房間。”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喝酒了?”
我點點頭,解釋:“抱歉,喝多了,走錯房間了。”
說著,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床。
陸廷劭卻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地說:
“既然來了,就別急得走。”
“我們有些賬,該好好算算了。”
聽到這話,腦子卻忽然浮現顧州白和黎夏在一起的畫麵。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讓我失去了理智。
“陸廷劭,你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