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燃是被我從黑拳館救下的小可憐。
我和他一起熬過幼年拳擊訓練的艱苦,發誓隻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彼此。
就連古板的父親,最後都認可了我們的感情。
人人都說我們一定能終成眷屬。
可在我拳場失誤,被毆打致無法生育後。
任燃卻轉頭就愛上了潔白如雪的顧茜茜。
私人醫院裏,顧茜茜大著肚子來炫耀
“你個不會下蛋的戰鬥雞,還不識相點馬上放燃哥走!”
而我靠在病床上,看著對麵早變了樣的任燃,冷冷開口:
“任燃,我和你到此為止。”
......
本應安靜著讓人修養的病房裏,此刻卻回蕩著任燃的低吼
“齊清然,你別胡鬧了好嗎!”
任燃微怒著皺眉,麵色因為激動而泛紅,
相比之下,我此刻還蒼白著臉,壓抑著傷口疼痛。
但在任燃的話裏,我卻變成了那個欺壓了無辜他們的惡人。
他一改從前溫柔,病房裏密密麻麻站著的全是他的兄弟,他從我爸拳擊館裏認識的兄弟。
那些我熟悉信任的麵孔,此刻都站在了他和顧茜茜那邊,無聲逼迫著我妥協。
而我卻忍不住笑了,譏諷地直視任燃的眼睛
“我胡鬧什麼了?”
“我是出軌了 還是搞大了小情人的肚子,又或者說 我背信棄義了?”
我眼神冷著環視一圈周圍,那些男人通通心虛地低垂下眼睛,回避著我。
任燃卻在此刻坐不住了,他開口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是從我父親那裏學到的腔調
“齊清然!我知道你傷了身體很痛,但茜茜是無辜的,她那天也被嚇到了!回來一個晚上沒睡著。”
我靜靜地聽著任燃說話,眼前又浮現出那天的場景。
要不是顧茜茜把我的拳套繃帶拿去染成粉色,導致布料破損 繃不緊拳頭,
我又怎麼會失誤!
我被抬上擔架時,顧茜茜卻先撲進了任燃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流了好多血…我隻是想讓姐姐在場上用女生的顏色,為我們女性正名,我不知道會這樣......”
“然後呢?”我帶著笑意,有些好奇,“那就是說,我還得為嚇到她道歉咯?”
我手指不自覺輕敲著,動怒時的習慣性動作讓一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什麼東西都敢往我麵前湊了,我的道歉,我敢給......
在座各位有誰敢受呢。”
我話說得慢悠悠,麵前人們卻都變成了隻會低頭發抖的鵪鶉。
外麵的保鏢顯然也聽到了病房裏發生的一切,
此刻我動了怒,他就很有眼力地迅速闖入,舉著槍震懾著所有人。
任燃第一時間是把嚇得臉發白的顧茜茜護進了懷裏
“齊清然,我和茜茜不和你計較想要什麼。但她受了委屈,你就得給她道歉!”
“你就懂事些,何況 這樣下去也不利於你養病。”
我聽著他這樣說著,卻隻覺得虛偽。
任燃抱著顧茜茜,還沒對他動手的保鏢,卻直接被任燃直接撂倒在地。
任燃像個來接親的新郎,一路搶奪著眾人眼球,就這樣風風光光地帶著顧茜茜從病房裏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