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都是我的人,有人氣不過想要為我鳴不平。
我卻叫住了保鏢,下達集體指令
“別和這種東西動粗,不僅浪費時間還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保鏢也是這麼多年跟在我身邊的,此刻忍不住痛罵
“沒有小姐,他任燃這個黑戶早在地下拳館裏被人打死了都不一定!如今他就這樣對您…您不打算做些什麼?”
而我閉目養神,沒有回答。
我自然知道,我和任燃這麼多年的感情,大概也就這樣了。
但我齊清然從小到大都是個體麵人,對於這種事,我不想 鬧得太難堪。
父親把最好的醫療資源全都傾注在我身上,
出院時,我也不過幸運地沒落下終身殘疾而已。
我重新回到了拳擊訓練場,
即使是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也想要撿起我熱愛多年的東西。
但,顧茜茜就在這時帶著一群人魚貫而入了。
他們是來看我笑話的,
顧茜茜率先開口假惺惺地關心,話裏卻滿是譏諷
“從前風光得意的拳場女王,怎麼現在變成了揮兩下拳就大汗淋漓的…廢物了啊~”“而且天天拳擊,好像也沒個女人樣吧。”
眾人嘲笑的目光像拳頭一樣再次落到了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
可任燃隻是雙手環胸,站在角落裏,縱容著這一切。
他明明知道我最恨難堪,他明明知道刀往哪裏紮我會最痛!
我抬起頭對上任燃的眼睛,隻感覺從前那些感情真是好笑。
下一秒,我猛地揮動手裏的拳套。
拳套像刀一樣飛了出去,直直擦過顧茜茜的臉側,然後重重下落擊向了任燃的腹部。
我冷冷開口,語調平靜
“滾。全部,滾。”
任燃的眼神呆滯一下,好像連吃痛都忘記了,
他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無情,這樣直白。
可顧茜茜卻花容失色拉住任燃的胳膊
“燃哥…我,我就是擔心清然,她剛剛出院就來這裏練拳。”
“而且......一個女人,為什麼天天做這麼粗俗的運動啊。要是姐姐肯讓出位置,讓任燃哥成了拳擊館的主人,我應該很樂意做這裏的老板娘呀~”
任燃眼裏的失神瞬間被寵溺取代,他笑了
“你呀,永遠都是這麼懂事。”
“好了,齊清然你夠了。我好不容易來關心你,你別不領情。”
我牙咬得嘎吱響。
我還真不明白了,
任燃這個寄生蟲,怎麼會認定我離不開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他放低底線。
我揮揮手,身後的人就湧了出來,直接把他們一行人轟了出去。
我看到任燃臉色大變,卻毫不留情補刀
“這裏不接待,無 關 人 員。”
任燃卻一把將推搡他的人推開,朝我大喊
“齊清然你又在鬧什麼!”
“我說了,我和茜茜是在關心你。你就這麼狗咬人一樣不識好歹!更何況她說的有什麼錯!”
顧茜茜連忙哭得稀裏嘩啦,兩人夫唱婦隨一樣
“是啊姐姐......本來就是你自己造孽打拳擊,搞得自己不是個女人了!
你不領情就算了。燃哥是你的家人,你這樣犯賤把他往外推,不怕他真的走了嘛!”
顧茜茜的話讓我的眼神驀地一下陰測測沉了,那些我殘缺身體上 潰爛的傷口,好像被重新撕開撒上了鹽,火辣辣的疼。
我一把揪住顧茜茜的頭發,猛地把她甩到了地上。
看著倒地的顧茜茜,任燃瞳孔驟縮,大喝一聲:“給我住手!”
他把顧茜茜心疼地摟在懷裏,像看罪人一樣看我,“茜茜說兩句實話你就受不了了,你到底還要犯賤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