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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聽見背叛後,我成了他的白月光噩夢

4:耳光響亮!誰是真正的小醜?

決賽當天,市音樂廳座無虛席。葉悠作為“黑馬”,備受矚目。她穿著昂貴的定製禮服,抱著謝綰音那把價值不菲的小提琴,在後台享受著眾人的恭維,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陸沉和他的幾個兄弟,如眾星捧月般圍在她身邊,坐在觀眾席最好的位置。

謝綰音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坐在後排不起眼的角落。當主持人報出葉悠的名字和參賽曲目《心之回響》時,她清晰地看到第一排的陸沉,臉上露出了她曾經最熟悉的、那種充滿愛意與欣賞的笑容。隻不過,現在這笑容給了另一個人,一個竊賊。

刺耳的、嚴重走調的琴聲響起。葉悠的演奏技巧生澀僵硬,對曲子的理解更是膚淺不堪,完全糟蹋了這首傾注了謝綰音對父母深切思念的作品。然而,不明真相的觀眾被“原創”的光環和那把名琴唬住,竟也報以稀稀拉拉的掌聲,甚至有人低聲議論:“曲子是真好,可惜演奏者還欠點火候…”“那琴太棒了!這女孩背景不簡單啊!”

陸沉的朋友更是大聲吹捧:“陸哥,嫂子…哦不,悠悠妹妹真是才女啊!這曲子絕了!” 陸沉矜持地笑了笑,眼神始終追隨著台上的葉悠。

謝綰音胃裏一陣翻騰,惡心感直衝喉嚨。她再也無法忍受,在葉悠鞠躬謝幕、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瞬間,猛地站起身,摘掉帽子和口罩,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葉悠!”清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整個音樂廳。

葉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為驚恐:“謝…謝綰音?你想幹什麼?”

陸沉也霍然起身,臉色陰沉:“謝綰音!你別胡鬧!保安!”

謝綰音無視台下的騷動和衝過來的保安,徑直走到葉悠麵前,目光如冰刃般直視著她因心虛而躲閃的眼睛:“這麼喜歡偷別人的東西?我的琴好用嗎?我的曲子好聽嗎?”

“你…你胡說!”葉悠尖聲反駁,緊緊抱住懷裏的琴,“這是我的琴!這是我的原創作品!我有手稿的!你血口噴人!”

“是嗎?”謝綰音冷笑一聲,猛地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葉悠的臉上!力道之大,讓葉悠踉蹌著差點摔倒,精心打理的發髻散亂下來,臉上瞬間浮現清晰的五指印。

全場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啊——!”葉悠捂著臉尖叫起來,“瘋子!你這個瘋子!保安!把她抓起來!”

“偷竊我的父母遺琴,剽竊我未發表的原創曲譜,”謝綰音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這一巴掌,是利息!”

“謝綰音!”陸沉已經衝到了台邊,怒不可遏,指著她咆哮,“你立刻給我滾下來!向悠悠道歉!你嫉妒也要有個限度!”

“嫉妒?”謝綰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轉向評委席,看向一臉震驚的陳儒教授,“陳伯伯,還有各位評委老師。證明作品歸屬很簡單。”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雲端儲存的、帶有詳細創作日期和修改記錄的手稿照片,以及一段她在自家琴房演奏這首曲子的錄音片段。

“真正的創作者,對作品的演繹和理解,是剽竊者永遠無法企及的。”她目光掃過臉色慘白如鬼的葉悠,“另外,葉小姐聲稱的手稿,請問用的是不是印有‘莫裏斯樂團’專用水印的五線譜紙?那是我老師樂團內部特供的,外人根本拿不到!”

葉悠如遭雷擊,她慌亂地看向自己帶來的所謂“手稿”,那隻是普通的打印紙!她當時隻偷拍了謝綰音譜架上的照片,根本沒注意紙張細節!

陳儒教授和幾位評委迅速低聲交流,並查看了謝綰音提供的證據。真相一目了然。陳儒教授臉色鐵青地拿起話筒,聲音帶著被愚弄的憤怒:“經評委團緊急核實,選手葉悠的參賽作品《心之回響》,存在嚴重剽竊行為!證據確鑿!現取消其參賽資格及所獲名次!大賽組委會對原創者謝綰音小姐表示最誠摯的歉意!並將保留追究葉悠法律責任的權利!”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鄙夷、憤怒的罵聲如同潮水般湧向呆若木雞的葉悠。記者們更是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長槍短炮對準了她。

葉悠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羞辱和壓力,尖叫一聲,崩潰地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地抓住陸沉的褲腿:“阿沉!阿沉!不是這樣的!她陷害我!你相信我啊!”

陸沉臉色鐵青,看著台上傲然獨立、眼神冰冷的謝綰音,再看看腳下狼狽不堪、哭花了妝的葉悠,隻覺得前所未有的難堪和憤怒。他精心為葉悠鋪就的“才女”之路,被謝綰音當眾撕得粉碎!

謝綰音不再看他們一眼,走到同樣被工作人員拿上台的那把屬於她的小提琴旁,小心翼翼地抱起。指尖拂過熟悉的琴身,仿佛觸摸到父母留下的溫度。她無視台下的混亂,抱著琴,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下舞台。

就在她即將走出側門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陸沉壓抑著暴怒的低吼:“謝綰音!你給我站住!”

謝綰音腳步未停。

陸沉幾個大步衝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他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跳,另一隻手竟高高揚起!

“啪!”

一記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謝綰音的臉上!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蔓延開來,耳朵裏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她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嘗到了鹹腥的鐵鏽味。

“謝綰音!”陸沉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充滿了扭曲的恨意,“你的心思真是惡毒到讓人發指!你就這麼容不下悠悠?非要毀了她才甘心?!”

臉頰的刺痛遠不及心死的冰冷。謝綰音緩緩轉過頭,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抬起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過、如今卻麵目猙獰的男人,眼神裏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熄滅,隻剩下無盡的荒涼和嘲諷。

原來,顛倒黑白、指鹿為馬,才是他陸沉的拿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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