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硯修籌辦的公司晚宴請了不少明星,在台上載歌載舞。
向晚楹看向身側的梁硯修,他始終盯著手機。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手機內容。
梁硯修在和白浣聊天。
各種曖昧肉麻的對話間,夾雜著白浣在洗手間對鏡自拍的性感照。
【你好壞,剛剛把我內衣帶扯壞了。】
【小騷貨,我越壞,你不就越喜歡?】
......
向晚楹收回眼神,閉眼強行將惡心感壓下去。
察覺到她的異樣,梁硯修湊近她,體貼地詢問:“怎麼了老婆,不舒服嗎?”
“沒事。”
向晚楹微微側開頭,拉開和梁硯修的距離。
曾經她滿心滿眼地愛著梁硯修。
而如今,她對他心如死灰。
中場休息時,梁硯修給秘書遞了個眼神。
很快,幾名工人推著一樽蓋著布的水晶雕塑上場。
梁硯修牽過向晚楹的手,眼神深情:“老婆,我最近實在太忙,冷落了你,導致你對我有小情緒。我發誓,從今天起我一定加倍愛你,好好陪你待產。”
話音落下,他一把揭下布,露出被精心雕成向晚楹模樣的水晶雕塑。
“這雕塑就如同我對你的愛,堅不可摧。”
梁硯修將向晚楹緊緊擁入懷中。
眾人鼓掌不斷,齊呼真愛。
隻有向晚楹麵無表情,隻字不語。
她比誰都清楚,梁硯修對她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果然,沒一會兒,他便帶她去見談生意的客戶。
她正想找借口離開,突然有人發出驚恐叫聲:
“啊——!”
“燈在晃——!”
她抬頭看去,隻見吊頂的龐大水晶燈正在朝她墜下!
她想跑,腳底卻跟灌了水泥似的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跑開了。
包括梁硯修。
砰——!
水晶燈轟然砸向向晚楹。
鮮血霎時彌漫在她身下,巨大的痛苦令她渾身痙攣。
昏迷前,她看向躲得遠遠的梁硯修。
以及正上方,正趴在懸空通廊上,舉著鐵鉗、笑容病態得逞的白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