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歡我為你定製的禮服嗎?”梁硯修溫柔地問向晚楹。
她語氣微淡:“我肚子這麼大,穿什麼都不好看。”
梁硯修捏了捏她臉頰:“不許這麼說自己,你在我心裏就是最美的。”
她聽著想吐,轉身去了洗手間。
在隔間吐了會兒,她正要開門出去,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梁硯修。
“你怎麼來了?不能讓晚楹看見你,快回去。”
白浣委屈啜泣:“我太想你了嘛。明明你愛的人是我,憑什麼陪你出現在大家麵前的卻是那個大肚婆,我吃醋了!”
梁硯修最愛她這副小女生模樣,柔聲哄道:
“再忍忍,她下個月就生了,等她一死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說著,他摟過白浣的腰將她壓在盥洗台上熱吻。
白浣欲拒還迎:“討厭,你還不快回去,不然大肚婆該生疑了。”
梁硯修低低一笑,手從白浣裙底探進去。
“你都濕了還舍得趕我走?乖,把腿張開。”
隨後,白浣的陣陣嬌吟浪語傳來。
向晚楹站在隔間內,麵無表情。
上一秒還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下一秒就在洗手間和別的女人廝混。
向晚楹覺得梁硯修可笑至極。
她拿出手機,從門下縫隙把這一切全部錄下。
半個小時後兩人才完事。
白浣氣喘籲籲的:“以後要是我們有了寶寶,你不會偏心她的孩子吧?”
梁硯修拉好西裝褲拉鏈,勾唇一笑。
“你的孩子才是孩子,向晚楹生的也是轉運工具人。”
白浣聞言笑得開懷。
向晚楹氣得渾身發抖。
她肚子懷的可是他的血親骨肉,梁硯修居然能無情成這樣?
她用力緊掐掌心,把眼底悲憤的淚水逼回去。
片刻後,梁硯修和白浣離開。
向晚楹洗了把臉,調整情緒才回到宴會廳。
“老婆你去哪了?害我擔心。”梁硯修神色自若地迎上來。
向晚楹掃了他一眼:“有點悶,去了陽台透氣。”
說完,徑直略過梁硯修朝前走去。
梁硯修盯著她淡漠的背影,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