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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兒身邊的宮女走進來。

“陛下，娘娘她回宮後便心口疼得厲害，不肯用藥，奴婢們怎麼勸都不行，隻念叨著陛下⋯⋯”

肖景知道，沈婉兒不是生病，而是吃醋生氣。

他看向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

“去告訴婉兒，朕要給她看場好戲。”

肖景一聲令下，我被幾個侍衛拖拽著，上了城樓。

沈婉兒坐在椅子上，看到肖景，立即撲到他懷裏。

“婉兒，看朕為你烽火戲諸侯。”肖景朝她溫柔一笑。

他轉過身，舉起腰間的聖女令，開始催動。

下一瞬，熟悉的劇痛襲來，我的嘴角溢出鮮血，幾乎站不穩。

但心中的悲涼更甚。

那枚聖女令，是我湘西一族世代守護的聖物，更是我違背祖訓，賭上一切親手贈予他的信物。

我曾以為那是我能給出的最珍貴的承諾和助力。

如今，它卻成了他取悅另一個女人的玩具。

我的愛，我的信仰，在他眼中，原來都如此輕賤。

肖景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沈婉兒身邊的嬤嬤立刻會意，快步上前，揚手就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

“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沒眼力的東西！”嬤嬤厲聲嗬斥。

“陛下和娘娘正在興頭上，你擺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隻會掃興的賤婢！還不滾到一邊跪著去，別汙了貴人的眼！”

肖景仿佛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

沒有任何維護，甚至沒有投來一絲目光。

侍衛將我拖到陰影處，抬腳狠踹在我的膝窩。

我腿一軟，跪在地上。

肖景全力催動聖女令。

我的胸腔灼痛，吐出一口血來。

細看，還能發現裏麵有內臟的碎塊。

城樓下的凶屍大軍在他的操控下，開始瘋狂地衝撞、咆哮、互相攻擊。沈婉兒被這恐怖的景象逗得咯咯直笑。

“陛下快看！那個⋯⋯那個腦袋掉了還在跑，真有趣！”

肖景見她開心，更變本加厲。

他瘋狂地變換指令，讓凶屍們前進、後退、集結、散開⋯⋯

聖女令的每一次閃爍，我身體的劇痛就增加幾分。

漸漸的，我的眼睛、鼻子、耳朵裏都開始滲出黑血，視線迅速變得模糊，聽覺也在迅速消失。

又是一大口混合著破碎內臟的濃血噴出。

我徹底昏死過去。

最後看到的，是肖景不耐煩掃過來的眼神，和沈婉兒笑得捂肚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