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露賭王身份,老公妹妹將她媽的救命錢強塞給我。
“姐姐,我媽重病急需用錢,你是賭王肯定能幫我贏回十倍百倍。”
我臨預產期隨時生產,果斷回絕。
當晚,顧慎津身披麻衣進家。
“之心,你明明可以幫夢夢一家,為什麼要袖手旁觀,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夢夢沒了母親!”
“顧慎津,我現在是個隨時都可能生產的孕婦,不可能為了別人高溫天氣站在賭石場十幾個小時開石。”
顧慎津對上我隆起的腹部臉色緩和了幾分向我道歉。
還貼心地為我遞來每晚必喝的牛奶。
可再醒來,我被綁在靈堂之下腿跪的生疼。
許佳夢的親戚圍著我紛紛口噴唾沫指責。
顧慎津摟著泫然欲泣的許佳夢冷眼旁觀。
“之心,你害死夢夢母親總該彌補吧。”
……
我的腿跪的生疼,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疼痛折磨下讓我聽不清顧慎津的話。
“哥哥,姐姐不願意道歉就算了。”
“可憐我媽在醫院裏被病魔折磨了三天離世…不怪她…”
許佳夢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我的額頭溢滿冷汗。
剛想站起身,就被身邊許佳夢的親戚使勁按著跪在地上。
發出砰地一聲,地上的沙石粒研磨我的膝蓋,皮肉綻開。
我忍痛咬唇。
顧慎津猛地抓住我的頭發逼迫我抬頭。
“陸之心,你懷著孩子還沒有愧疚之心,你想讓肚子裏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背負罪惡感嗎!”
他閉上眼平複心情,再開口冷聲道。
“現在馬上跪在地上給陸之心媽媽磕三個響頭,再給陸之心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咬牙堅持:“你做夢!”
我剛說完,臉上就落了個巴掌,火辣辣的疼。
“賤人,你害死我姐還敢嘴硬。”
他還想再扇,卻被顧慎津抓住手腕。
“之心,你做錯事就該道歉,為什麼還在執迷不悟。”
“隻要你磕頭道歉,你就可以起來了。”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商量想要如何處置我,好給陸之心母親解氣。
而我的腦海裏卻不斷重複著顧慎津的話。
我覺得好笑,眼淚卻不受控製流出。
“顧慎津,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的囑托嗎?”
“你還記得你怎麼跟我媽承諾的嗎?”
我聲嘶力竭。
顧慎津愣了會兒,眼底閃過掙紮。
嘴張了又張卻發不出半絲聲音。
就在我和顧慎津僵持間。
許佳夢猛地尖叫出聲,眼眶裏的淚不斷溢出。
攥著顧慎津衣領的手發白。
“姐姐的母親還對姐姐有過囑托。”
“可我的媽媽卻再也見證不到我的婚禮。”
“慎津哥哥,我…我不怪姐姐,我隻是聽到媽媽就有點想哭。”
顧慎津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
鬆開了抓住我頭發的手。
“陸之心,我給過你機會了,如果你還是不願意道歉的話,那就別怪夢夢的親戚對你動手。”
“畢竟,你害死了夢夢的母親。”
我慘然一笑。
不明白顧慎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心盲。
“不是我的錯強壓到我身上,我不可能會認。”
“顧慎津,你這麼做,就不怕我媽找你算賬嗎!”
我不死心,想要顧慎津說清楚。
可顧慎津在我開口說話的那秒背過身不願再聽。
我的心陣陣剜痛。
“我呸,你一個罪人怎麼跟顧先生說話呢!”
一人猛地將我踹倒。
身體失控跌倒間,我第一時間護住腹部的孩子。
“我可知道,你媽早死了,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陸氏千金嗎?!”
“識相點,趕緊給我嫂子磕頭道歉!”
他們一句句話要將我淹沒,熏臭的唾沫星子落在我的臉上。
我隻覺得委屈、生氣。
顧慎津娶我時,我媽是不願意的。
他跪在我媽麵前舉手發誓。
“我顧慎津一生對陸之心一心一意,絕不變心,她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如違背誓言將一生孤苦。”
可現在,他卻站在我的對立麵,為別人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