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照晚苦笑一聲後,便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傅硯辭正站在她床頭道:“為了害人,把自己弄得頭破血流,值得嗎?”
林照晚伸手摸了摸頭上紗布,道:“我要說多少遍,我沒推她。”
傅硯辭深吸了口氣,道:“林照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
林照晚渾身一僵,緩緩抬頭對上傅硯辭的眼睛:“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在變,傅硯辭。”
以前,她要是受傷,傅硯辭就感覺天要塌下來一般。
現在卻站在她麵前,不明所以就開始指責她。
傅硯辭微微張張嘴後,還是沒說出話來,坐在林照晚身邊,牽住她的手。
“不說這些,你也為你做的事付出了代價。”
林照晚閉上眼睛,不願繼續爭辯。
現在的她隻覺得心累,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裏。
“我給你帶了愛喝的雞湯。”傅硯辭把雞湯吹涼後送到她嘴邊。
林照晚看向傅硯辭,他現在就像是薑若微沒出現前那般溫柔。
“以後你和她好好相處,別鬧了。”傅硯辭道。
“再說把她氣走了,熊貓血血型的願意一直捐血的人,不多,以後歲歲怎麼辦?”
林照晚一聽見歲歲,就渾身一僵,就連最喜歡喝的湯都變得索然無味。
她沒有說話,這時,就聽見傅硯辭手機響了。
是薑若微打來的。
傅硯辭下意識看向林照晚,為難道:“我......”
“你接吧......”
傅硯辭走到陽台上接通電話,時不時傳來笑聲。
隻見傅硯辭嘴角上揚,眼神與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這讓她想到他們剛戀愛時,傅硯辭也是這樣。
不管她說多麼無聊的事,他都能把話題變得有趣起來。
可現在......卻嫌她無趣,像木頭。
林照晚想到這,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再看傅硯辭。
以前傅硯辭的愛蒙蔽她的雙眼。
認為傅硯辭真的隻愛她一人,現如今看來都是假的。
浪子永遠都是浪子,根本就不會學好。
出院之後,林照晚盡量不出門,離婚冷靜期隻剩下十幾天。
隻要熬過這段時間就能徹底離開,傅硯辭將會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
就在這天,薑若微打扮得幹淨利落,一蹦一跳地來到林照晚麵前。
“林姐姐,傅哥哥要帶我去射擊場,我們一起去吧。”
林照晚剛想要拒絕,傅硯辭攬住她的肩膀。
“你這幾天情緒不怎麼好,以前你不是隻要不開心就去射擊場,一起去吧。”
林照晚皺眉拒絕道:“不要。”
就在林照晚要離開,傅宴辭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抱在懷中道:“我知道你在生氣。”
“你不是要我財產的百分之三十嗎,我還沒轉移呢。”
“等去了射擊場,我就立馬叫人給你轉移過去,好嗎?”
林照晚剛想說不需要,但是突然說現在不要,太過奇怪。
為了離開不出意外,她隻好答應。
到射擊場後,薑若微拿著槍打量,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這個東西怎麼用的啊。”
傅硯辭聞言,站在薑若微的身後,握住薑若微的手後,就開始講解。
而這時,林照晚已經上好子彈,拿起槍就朝著靶子上打了好幾槍。
“啊啊啊啊!!”身邊傳來薑若微尖叫聲。
隻見她撲進傅硯辭的懷中,細細顫抖。
“傅哥哥,我好害怕。”
傅硯辭安慰懷中的人,看向林照晚怒道:“你這是做什麼,怎麼突然開槍,都嚇到若微了。”
林照晚不耐煩地看向傅衍辭道:“既然害怕為什麼要來?”
傅硯辭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反駁。
薑若微從傅硯辭懷中探出頭來,眼圈已經紅了,哽咽道:“我真的害怕。”
林照晚深吸了口氣,放下槍後就坐在一旁。
本來是想要來紓解一下心情,現在心中火氣越來越大。
就在傅硯辭教薑若微射擊時,她的電話響了,正想起身出去接電話。
薑若微卻拿著槍來到林照晚麵前,十分得意道:“林小姐,你還不識趣嗎?”
林照晚抬頭皺眉,不想理她。
薑若微繼續道:“你也看見了,傅硯辭喜歡的是我,你該放手,然後滾了。”
林照晚嫌棄地看了一眼薑若微:“我們之間,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
她轉身想要離開,林照晚卻一把抓住她,把槍塞進她手中。
薑若微嘴角勾起一股邪笑,道:“我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一步步把傅言辭搶過來的。”
話音剛落,薑若微就抓住林照晚的手尖叫:“林小姐,你這是要幹嘛?”
“就因為嫉妒傅哥哥對我好,就要拿槍打我嗎?”
門外,傅硯晚聽見動靜,猛地推開門。
在傅硯辭的視角,林照晚把手往回抽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扣動扳機。
傅言辭頓時怒目圓睜,拿起放在櫃台的槍,就朝著林照晚的手臂上打來。
“砰——!”
這一槍,貫穿林照晚的整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