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下來了。
臉上還帶著少許淤青,傷口全部愈合,隻留一層薄薄的血痂。
她一屁股坐在專屬於媽媽的位置上,自然拿起幾十年如一日留給媽媽的碗筷。
爸爸並沒有說什麼,反而自然地為她盛飯、夾菜。
我突然就覺得這一切荒謬又可笑。
爸爸好像很習慣這種小細節,很習慣這些小恩小惠來拿捏人。
那些他對媽媽的浪漫全都隻是為了生孩子。
朋友不犯病的時候真的很乖巧。
她是南方人,個頭小小的,留著齊劉海兒,一笑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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