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言之攬著江瑩瑩往後退了幾步,捏著鼻子眼中全是厭惡。
“怎麼這麼血腥味這麼重?別熏到瑩瑩。”
他看向一旁的傭人,一身低氣壓:
“是不是偷懶一直沒換過水?馬上把泳池清理幹淨,我不想聞到這股臭味。”
一名工人剛想上前講什麼,就被江瑩瑩轉身擋住,她安撫地摸了摸賀言之胸口:
“言之哥哥別發火,我沒事的。估計又是晴姐姐故意喂了太多魚,惡作劇想惡心下我們而已。”
賀言之死死皺眉,牽著江瑩瑩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清潔工的尖叫聲刺破了別墅的寧靜。
我的魂魄急忙飄過去,看到工人臉色慘白地從排水口裏拖出什麼東西。
那是一隻被撕得不成樣子的兒童運動鞋。
撕爛的鞋麵上,隱約可見印著我小兒子最愛的超人圖案。
我仿佛又聽見小寶那天蹭在我身邊指著這雙鞋像小大人一樣:
“媽媽,我要穿超人的鞋子保護你。”
賀言之大步走來,看到鞋子的那一刻,臉色瞬間沉下去。
江瑩瑩語氣帶著純真的問:“這變形這麼厲害像是故意用力塞進去的吧?”
賀言之一把搶過鞋子怒道:
“她竟然把孩子的鞋子塞進排水口!是想毀掉整個泳池嗎?”
另一個工人指著池中那隻體型最大的鱷魚突然喊道:
“賀總,您快看看這隻鱷魚的牙齒。”
我看到那隻最大的鱷魚牙縫裏卡著白色的骨頭碎片,明顯不是魚骨的形狀。
賀言之走向鱷魚籠,眼中開始明顯的不安。
就在這時,江瑩瑩挽住他用柔軟處緊緊貼著,語氣裏帶著輕快:
“一驚一乍什麼,鱷魚本來就會吃同類吖,這一看就是其他鱷魚的骨頭。”
她緊接著歎了口氣:“言之哥哥,溫晴姐姐會不會還在生我的氣?說不定帶著孩子們離家出走了。她水性那麼好,從水下通道遊出去應該很簡單吧。”
我在半空中發出淒厲的嘶吼,拚命想讓賀言之看清鱷魚牙齒上掛著的那小塊布條。
那是我大兒子賀承睡衣上的碎片!
可賀言之卻突然轉過身,嫌惡地將那隻鞋子扔進垃圾桶。
“給我找!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也要把那個瘋女人和她教出來的孽子找回來!”
他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煩躁。
話音剛落,飼養員也急匆匆跑了過來,驚恐的滿頭是汗。
“賀總,鱷魚今天狀態很反常,異常興奮,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他的手裏捧著一個小小的銀色物件,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孩子們從賀言之那得知我生產大出血後,拉著賀言之三人一起親手為我做的護身符,刻著他們三個人名字的小十字架。
在母親節時送給我,還有一張卡片,是歪歪扭扭的字:
“媽媽,這個能保護你,我們永遠愛你。”
當時賀言之還笑著說:“你們這兩個小鬼頭,倒是有心了。”
現在這個十字架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
賀言之猛地奪過十字架,他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聲音也變得不穩:
“把這個送去醫院做檢測,三天內必須給我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