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從小告訴我,我是瑞獸睚眥,必須做個助人為樂,善良的好獸,不然會被雷劈。
我怕得要死,從此成了村裏的活雷 鋒。
直到十年未見的冷血爹媽和妹妹回村。
他們讓我伺候吃喝,卻嫌我有細菌不讓上桌。
妹妹搶我房間,把我的東西扔到牛棚。
因為我摸了妹妹的衣服,就把我的手打斷。
趁他們熟睡,我偷走他們的智能手機學著問ai:
“瑞獸睚眥可以偶爾發脾氣嗎?”
ai回答:“主人,我猜你是想問凶獸睚眥,睚眥是上古凶獸,因為報複心極強,睚眥必報,得名睚眥,所以千萬不要招惹睚眥哦~”
聞言,我的血液突然開始沸騰,那股滔滔不絕的憤怒,要壓抑不住了。
......
爸媽回家那天,我正在吃粑粑糕。
那是幫陳爺爺推板車時,他獎勵我的。
而我的妹妹謝念涵,指著我大叫:
“爸爸媽媽,姐姐是在吃屎嗎?”
我看著紅糖做的糕,手上一僵。
女人皺眉:“鄉下長大的野種就是沒教養,什麼都能吃,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奶奶去世半個月了,我隻能靠到處幹活來蹭飯。
這些人,憑什麼侮辱我的救命糧!
深吸一口氣,我氣勢洶洶走上前,開口的聲音卻弱弱的:
“這是粑粑糕,不是屎。”
男人抬腳將我踹開,厲聲道:“別靠近你妹妹!小心給她感染了細菌。”
我一屁股摔倒在地,疼得我齜牙咧嘴,手中的糖糕沾了滿地的灰。
我心疼糖糕,生氣得瞪向麵前的人。
剛要張口,天上的雷聲嚇得我一激靈。
每次我生氣,即使晴空萬裏,我的頭頂都會聚集雷電。
這是天譴的前兆。
奶奶說我是瑞獸,必須多做好獸好事兒,老天才不會怪罪。
況且奶奶和村裏人都對我很好,我也不想讓雷劈壞大家的房子,從小控製著自己脾氣。
這次也不能破戒。
於是我脫口的“神經病”一轉彎,成了:“神仙也救不了這糖糕了,真可惜。”
陳爺爺聞言剛鬆了口氣,就聽女人嗤笑:
“果然上不了台麵,屎也當寶護著。”
一旁陳爺爺臉色又白了,衝上來勸說道:
“你們這麼久沒回來了,就不能好好對自己女兒?”
至此我才知道, 這是把我扔在鄉下,十幾年不聞不問的爸媽。
爸爸臉色不屑:“陳叔,我們管教自己女兒,關你屁事,走開走開!”
陳爺爺目露同情,隻聽悶雷一陣。
他立刻扶起我,安慰道:
“年年啊,城裏人規矩多,你爸媽和妹妹一時間不適應,你不要對他們生氣。”
“他們是關心你的,你看你奶奶走了沒多久,不就回來找你了嘛。”
他的話緩和了我的臉色。
雷聲消失了,我點點頭:“陳爺爺,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對他們生氣。”
“好孩子......”陳爺爺的話突然又被打斷。
“切,誰來找這個鄉巴佬啊,我們是來蓋大別墅的。”謝念涵撇嘴道。
陳爺爺額頭頓時冒出冷汗:“年......年年你要有新房子住了,太好了!”
“你妹妹年紀小,說話沒把門,你可千萬不要和她計較啊!爺爺就......就先走了,你記住爺爺的話!”
話落,陳爺爺又同情得看了他們一眼,一溜煙跑了,連拉板車的那股吃力勁也蕩然無存。
我知道,爺爺是怕我天譴波及到他。
消了消氣,含淚看向我的爸爸媽媽。
奶奶死的那天,我以為自己再也沒有親人了。
沒想到,他們還記得回來找我,甚至還要蓋大房子給我住。
心中感動,我哽咽道:
“爸爸媽媽,你們終於來找年年了,年年好想你們......”
“少說廢話,先進去吧屋子打掃一下,這麼臟,讓我們怎麼住?”媽媽皺眉打斷,直接開口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