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腦子轟地一聲響,隨著白柔動作,試衣間門微微敞開,裏麵場景讓沈知意渾身血液凝固。
傅深將白柔壓在試衣鏡前,那隻無數次撫摸沈知意的手掐住白柔腰肢,曖昧氣息蔓延在試衣間中。
白柔瞥了沈知意一眼,嬌喘出聲,“慢一點,急什麼?我馬上就是你的妻子了。”
婚紗卷在白柔腰間,漂亮水鑽隨著兩人動作一晃一晃。
晃得沈知意眼眶幹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不知道過去多久,試衣間門打開。
“知意!”傅深瞳孔微微震顫,“你怎麼在這?”
下一刻他又恢複鎮定。
“寶貝,情緒不要太激動,注意腹中孩子。”
他伸出手撫摸沈知意小腹,被她一把拍開。
沈知意聲音都帶著顫抖,“傅深,你背叛我們的感情,就不怕我離開嗎?”
傅深輕笑出聲,“你能去哪兒?”
在沈知意陪他隻身赴港,在港區,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除了他之外,沈知意沒有任何依靠。
“回家吧。”
這件事被傅深平靜揭過,甚至在沈知意麵前不在隱藏,光明正大籌備和白柔的婚禮。
白柔溫婉笑,“聽說沈小姐為夢中婚禮策劃九十九次,一定很有經驗,我和阿深的婚禮就拜托你了。”
殺人誅心。
沈知意卻沒吵沒鬧,答應下來。
接著籌備婚禮由頭,她見了傅深競爭對手,冷綏安。
冷綏安敲著桌麵,“我記得您和傅先生是情侶,為什麼會將股份賣給我?”
“愛不是永恒的,我有陪他白手起家打拚勇氣,也有隨時抽身的選擇。”
冷綏安饒有性質看著沈知意,伸出手,“合作愉快。”
握住沈知意手時,他忽然開口,“傅深下了命令,沒人能帶你出港,我有一個辦法,沈小姐願意成為我妻子嗎?”
沈知意抿唇不語。
“開玩笑,傅深成婚那天,另外一輛婚車隊伍會駛離港區,我提前祝沈小姐自由。”
簽署股權轉讓合同,沈知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模樣,每日早出晚歸,避免和傅深見麵。
忙到深夜,打開別墅門,卻對上傅深眸子。
他步步靠近,高大身影帶著強大壓迫力。
“你在躲著我?”
“不然呢?”沈知意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熱切愛意的眸子變得冷淡下來,“傅先生就要結婚了,我怕您未婚妻誤會。”
“即便結婚了,你依舊是我的愛人,隻是一個名分而已,何必這麼在意。”
他未曾注意,在樓梯拐角,白柔眼神怨毒看著樓下。
“傅先生,我不做小三,你和誰結婚,我也不在意。”
不知道哪個字刺痛傅深,他眉眼陰沉下來。
“知意,懂事一點。”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傅深第二日便成為白柔的準未婚夫,摟著她腰肢參加婚禮彩排。
白家十分重視這次婚禮,隻是彩排,所有親人朋友都到場了。
“我和阿深的婚禮能順利舉辦,都要感謝沈小姐。”
白柔落落大方向眾人介紹沈知意,無數道探究嘲諷的視線落在沈知意隆起的小腹上。
內地女人自甘下賤,為留在男人身邊,甘願成為代孕工具的事情已經在港城傳遍了。
所有人都傳沈知意放蕩,比站街小姐還要低賤。
白柔朋友故意用國語開口,“柔柔你就是太善良,用這種心思深沉的女人,當心她背後搶你男人。”
嘲諷笑聲響起,沈知意站在原地,用力握住平板。
傅深抿唇,眼中劃過一抹不忍。
“彩排開始吧。”
為沈知意開脫的舉動引起白柔注意,她不甘心咬牙,還要裝出溫柔模樣。
“你該不會真的愛上沈知意了吧,我從沒見你對異性這麼體貼。”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