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陸廷宴的秘書陳助理行色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看到水牢裏的景象,嚇得臉都白了,顫著聲音勸說。
“陸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啊!蘇小姐她......”
喬薇薇立刻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眼淚汪汪地靠在陸廷宴身上。
“都怪我,當初要是我沒有當你的醫生,沒有對你那麼好就好了,就不會有現在的事。”
“都怪我我對你一往情深,所以念念姐才會這麼看不慣我,處處針對我......”
她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愛所困、無辜善良的受害者。
“滾!”
陸廷宴一腳踹在陳助理的肚子上,厲聲斥責。
“這裏有你多管閑事的份嗎?給我滾出去!”
陳助理被踹得悶哼一聲,不敢再多言,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舊疾的劇痛,刺骨的寒冷,還有身上無數個傷口傳來的刺痛,讓我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我的身體在水中無力地沉浮,視線裏的陸廷宴,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陸廷宴看著在水中不斷抽搐的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冰冷的漠然。
“嗬,這麼活躍。”
“加冰,給她好好降降溫。”
“嘩啦——”
幾大塊晶瑩剔透的工業用冰被他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投入水牢。
冰塊砸在我的身上,激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徹骨的寒意瞬間滲透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體很快就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地爬滿了螞蟥,它們貪婪地吸食著我的血液。
陸廷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終於開了尊口,語氣裏帶著施舍的意味。
“蘇念,現在跪下,跟薇薇磕頭道歉。我可以發發慈悲,允許你留在我身邊,做個小的。”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嗤笑。
就在這時,一隻肥碩的螞蟥順著水流,鑽向我的鼻腔。
我劇烈地嗆咳起來,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麵前的水。
看到那片刺眼的紅色,陸廷宴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動搖和慌亂。
可這份動搖,隻持續了不到三秒。
喬薇薇立刻撲到他懷裏失聲大哭。
“廷宴......我好害怕......你看她的眼神,她好像要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