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歎了口氣,沒直接拂了他麵子,委婉說道。
“你嫂子中午才蒸了玉米饅頭,待會兒讓你媳婦拿回去幾個,我們就不過去吃了,往後好好對弟妹,別再犯渾了。”
他老丈人,徐耀才要不是犯了事,也不至於從城裏躲到鄉下,連帶著兩個孩子都跟著遭了大罪!
背著勞改犯的頭銜,他兒子婚事一拖再拖,因著不好說媳婦,沒人願意嫁給他們家。
隻能以換親的方式,才娶了自家小妹。膚白貌美餘曼玲,一個高中生,就這樣,下嫁給了遊手好閑的自家懶漢兄弟。
董建輝在大哥目光注視下,知道自己在家人眼裏,是個什麼德行的玩意兒,也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背著東西回了家。
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屋內,一頭紮進廚房,忙碌了起來。
等天快黑的時候,餘曼玲背著女兒,懷裏抱著幾個金黃的玉米饅頭回了家。
剛走進院子,就聞到廚房的肉香味。
她來到廚房門口,冷眼看著,打從昨天酒醒後,就跟中了邪似的董建輝。
此刻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狹小的廚房灶台前忙著。
見他心情頗好的樣子,不確定是不是賭錢贏了。
以往他要是贏了塊兒八毛的,也是跟現在一樣,高興得跟吃屁了似的。
餘曼玲忙了一天,不僅疲憊,現在更是餓得前胸貼後背,雙腿都在打顫。
懶得猜測他為什麼會這樣,她掉頭進了屋,把玉米饅頭放好。
餘曼玲進了臥室,解開背上背著的女兒,將熟睡中的女兒放在小床上。
一扭頭看到破舊不堪的桌上,放著一罐奶粉。
頓時血液衝上大腦,快步出了屋。
來到廚房,揚手就給了董建輝一個巴掌。
端著剛爆炒好兔肉的董建輝,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還沒來得及張口問她怎麼了,就看到媳婦眼裏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董建輝轉手,連忙將手裏端著的兔肉放在灶台上,想伸手去幫她擦掉眼淚。
可手舉到半空中,在她後退了兩步,厭惡的目光下,隻能收回,略帶手誤所錯問道。
“你怎麼了?我是哪裏做得不好,你跟我說,我改還不成麼。”
餘曼玲紅潤的朱唇輕顫,帶著絕望的委屈質問道。
“你是不是又跑去我媽家,威脅她給你錢了?”聲音中透著悲哀的歇斯底裏。
董建輝啞然失聲了好一會兒,幾十年前的很多事一時間都有些記不起來了。
被媳婦突然提起後,恍然才漸漸想起,之前確實幹過,拿刀威脅丈母娘給錢的事。
明白了她此刻為什麼情緒如此激動,董建輝連忙開口否認到。
“我沒有。”
餘曼玲雅壓根兒不信,怒目而視質問道。
“你沒有?買奶粉哪來的錢?”
董建輝開口解釋:“那是我掙的錢。”
說著生怕她不信似的。
連忙將貼身放著的5張大團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