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顧明輝不見蹤跡。
我發動全部人脈,得知他正在陪小青梅辦婚禮。
趕去阻止,隻看見滿屋子紙人。
我讓他們趕快停下,顧明輝卻怪我小氣。
活著占有他還不夠,連他死後的自由都不肯給!
讓保鏢壓著我,見證儀式結束。
他們不知道,活人一旦用紙人替婚,必有一方入土為安!
......
“顧明輝,快停下!”
我衝進宴會廳的時候,顧明輝和江如月操作著象征自己的紙人。
即將喝下交杯酒。
被我打斷儀式,他頗為不滿。
“秀秀,明天才是婚禮,你怎麼來了?”
“你不能跟她結婚!”
我指著江如月,“你跟她都是活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明輝哥,是我不好,不該出這樣的餿主意!”
“可我也隻是太愛你了!”
“活著的時候得不到你,就想著未來百年過世,和你在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
“我不知道嫂子會覺得晦氣!”
江如月聲音嬌嬌弱弱,眼淚更是止不住打轉。
顧明輝瞪著我,“苗秀秀,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小氣!”
“活著的時候我是你的人,難道連我死後的自由你都要管嗎?”
涼風襲來。
賓客席上的紙人紛紛晃動。
像是在替顧明輝撐腰。
“這是跟死人搭邊的東西,你們都是活人,一旦儀式完成,是會受到影響的!”
對於我的著急,顧明輝滿臉不屑。
“嚇唬誰呢?”
“不就是兩個紙人嗎?”
“你接受不了我去世後,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可以直說,用不著找這些蹩腳的理由!”
見他滿臉倨傲,絲毫不聽我的勸說。
我幹脆越過兩人,企圖毀掉這場鬧劇。
“別......”
在我即將碰到紙人的時候。
江如月突然衝過來,跪在麵前朝我磕頭。
“苗小姐,求求你滿足我的心願吧!”
“我知道自己得不到明輝哥的心,就當是讓我死臨死前有個盼頭,好嗎?”
她顫巍巍地掏出一張診斷通知書。
癌症晚期。
診斷人那一欄,恰好寫著江如月。
沒想到會有這茬。
我整個人愣住。
顧明輝快速衝過來,將江如月從地上攔腰抱起。
溫柔的將人放在沙發上。
緊接著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診斷通知書。
“夠了!”
“非要揭開如月的傷疤,你才滿意是吧!”
“如月跟我青梅竹馬,我隻是把她當妹妹看!”
“她臨死前就這一個願望,你還要從中作梗嗎?”
看著麵前相戀七年的男友。
在新婚前夜,為了別的女人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我下意識後退。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你就算是為了完成她的願望,不能等等嗎?”
“過了明天再辦不行嗎?”
顧明輝眼中閃過些猶豫。
沙發上的江如月突然用力咳嗽起來。
“如月,你怎麼了?”
顧明輝顧不上回答我,抱著江如月就要往外衝。
大聲嚷嚷著,“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江如月虛弱的製止,“明輝哥,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恐怕沒多長時間了。”
“明輝哥哥,如果苗小姐介意你在婚禮前,先用紙人陪我結婚的話。”
“如月可以等,反正這麼多年,我都等過來了。”
江如月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顧明輝慌了神,直接把人帶到紙人身邊。
同時給保鏢下令。
“看住苗秀秀,別讓她過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