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刺骨的涼風,吹得我眼眶發酸。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我以為傅鳴栩後悔了,趕緊回身想跟他解釋。
但來人竟是傅雨薇。
她拋著一串鑰匙,一臉得意的上下打量我:
“夏清彌,當年你不擇手段地嫁進傅家,我沒阻止,畢竟我知道我哥根本不愛你。”
“五年過去了,我以為你早該認清這個事實,但你卻依然死皮賴臉地霸占著女主人的位置,那就別怪我親自把你踢出去!”
我緊緊攥著拳頭,冷聲質問道:
“那個視頻是你發出去的?”
傅雨薇嗤笑一聲:
“那不是視頻,那是直播~”
“誰知道你會在後麵脫衣服呢,你自己入鏡能怪誰,我不過是給了個特寫,直播完甚至都沒設置回放,對你已經夠仁慈了。”
“我明明鎖了門,你哪兒來的鑰匙?”
“當然是我哥給的咯,我說晚上睡覺做噩夢很害怕,他二話不說就把房間鑰匙給了我,讓我隨時都可以進來找他。”
突然樓下傳來車聲。
我低頭一看,是傅鳴栩要出門。
我連忙衝他大喊,希望他能放我進去。
可他充耳不聞,徑直上了車,揚長而去。
“別費勁了,你現在是全網公認的蕩婦,整個傅家都忙著給你的醜聞危機公關,明天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要想挽回企業口碑,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你掃地出門。”
她見我沒反應,聲音陡然提高:
“我勸你還是安分點,老老實實把婚離了。王家媳婦上個月難產死了,王大少現在四十多歲還沒個兒子,正急著續弦生兒子,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們家還可以幫你牽線,給你個賤蹄子找個接盤俠。”
說完她瞪了我一眼,便離開了臥室。
我蹲坐在陽台的地板上,在一片寂靜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傅鳴栩揉了揉太陽穴,他已經一晚上沒合眼。
為了止住暴跌的股價,新聞發布會定在早上十點。
他掏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短信。
【現在,馬上打車來希爾頓宴會廳,不要化妝,穿素一點。】
等了半分鐘,沒有收到回複。
習慣了妻子向來的秒回,傅鳴栩皺了皺眉。
他昨天晚上特意叮囑妹妹,在他離開一個小時後,就要把嫂子放進來。
初冬已經很冷,室外待久了難免感冒。
但為了不讓妻子亂來,手機交由妹妹保管,早上再歸還。
【別讓我等太久,公關方案已經確定,發布會上你直接照著稿子念就行,你惹出來的事兒,就得由你來解決。】
【你這次實在是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作為丈夫,我不得不給你個教訓。我已經讓司機去接你,十點前必須到。】
編輯完短信,傅鳴栩就跟公關部門作最後的流程確認。
十點整,直播發布會準時開始。
傅鳴栩麵對媒體,一臉沉重地陳述。
依照公關稿,他告訴大家。
是不法份子潛入傅宅,並在臥室放了針孔攝像頭,並且惡意開啟直播,才讓妻子遭受傷害。
“我的妻子一晚上沒睡,流著淚問我,那些人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我回答不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突然,助理跌跌撞撞地衝上台,在傅鳴栩耳邊說:
“不好了傅總!李司機打來電話,說夫人失蹤了!而臥室陽台下有一大灘血,夫人她可能......可能......”
傅鳴栩表情瞬間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