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飯時,她隻做了自己愛吃的口味。
喬允城回來問起,她借口自己胃口不好,隻能吃清淡的。
他吃不慣。
於是,她提議他去尋田蒙蒙。
他頓了頓,不解,“你不是看不慣我總去找田蒙蒙嗎?”
他知道的,她介意。
可上輩子,他從未在意過她的心情。
她深呼吸,壓下心底的一絲異樣。
“她是你戰友遺孀,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小氣嗎,如今我想通了,有什麼不對嗎?”
他蹙眉,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可在她的勸說下,他還是去找了田蒙蒙。
為了撮合他和田蒙蒙,他走後,她特意將門鎖上。
睡夢中,隱隱約約聽到敲門聲。
她沒有下去開門。
敲門聲隻響了一會,就停了。
透過窗戶,她看到喬允城回了田蒙蒙的屋子。
第二天醒來,剛打開房門,她便看到衣裳沾染露珠的男子。
麵對他的質問,她尋了個理由解釋,“最近小偷太多,我每天都鎖門,忘記你去她那裏了......”
他偶爾忙起來,會不回家。
這個說辭,雖有些勉強,但還算合理。
他沒有繼續追問,從口袋掏出兩張電影票,“今天去看電影吧,很久沒一起出去了,晚上我派人來接你。”
她接過他遞來的票,卻沒有應下。
他走後,她去找了田蒙蒙。
“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田蒙蒙雖還是半信半疑,但她確實在幫她。
秦舒月拿出他給的電影票,“晚上和他去看電影,記得打扮得好看些。”
送完票,她回到了家中,度過了悠閑的時光。
晚上,喬允城回來時,有些不悅,“你怎麼沒去?”
她放下茶杯,“我有些不舒服,就讓她去了。”
他想說什麼,正巧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
掛完電話,他疑惑地望向她,“結婚登記處打來的,說缺材料,你去幹嘛了?”
她胸口劇烈跳了幾跳,麵上不顯,“還能是什麼......是我們當初結婚太匆忙了,要補材料......”
他沒有多想,想起了另一樁事,“老王後天生日,他老婆你也認識,你要和我一起去。”
她點頭,拒絕不了這一趟。
生日宴上,慶生以後,大家隨著音樂跳起了舞。
她拒絕了他伸過來的手,“我還是有些不舒服,你和田蒙蒙一起跳吧。”
他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田蒙蒙拉住了手。
兩人隨著舞蹈翩翩起舞。
眾人時不時投來訝異的目光。
喬允城是有老婆的,卻和一個寡婦跳起了舞。
田蒙蒙含笑的目光,落在別人眼裏,更是惹人非議。
秦舒月坐在板凳上,靜默地看著。
她想起,上一世,田蒙蒙主動將她擠走,與他跳舞,一晚上都沒和他分開。
他明明是有婦之夫,卻在這樣的場合和她那般親密。
前世,她氣了一晚上。
可如今,她隻是淡然地瞧著。
喬允城偶爾投來視線,似乎有些不悅。
跳舞過後,來的男子一窩蜂聚在一處,拚起了酒。
喬允城雖酒量不錯,但一杯接著一杯,最後還是醉了。
他踉蹌著向她走來,她看了田蒙蒙一眼,她立馬反應過來,麵上難掩喜悅,趕上前去接住了他。
三人坐了同一輛車,她把兩個並排的位子讓給他二人。
喬允城醉著酒,意識迷糊,但還是察覺到了反常。
車子行至半路,突然拋錨。
車身突然的晃動,讓喬允城驚醒,他下意識望向田蒙蒙,見她無礙後,身子瞬間放鬆下來。
後視鏡裏,他與秦舒月視線相撞,他怔住了。
秦舒月率先移開視線,裝作不知。
車子拋錨,他們隻能下車。
喬允城攔下一輛車,車上隻剩下兩個座位。
他讓她和田蒙蒙一起上車,沒有絲毫猶豫。
田蒙蒙卻停住了腳步,“晚上路黑,我怕......”
他一頓,躊躇起來。
秦舒月見狀,起身下車,將他推了過去,“既然這樣,你先回去吧,你也喝了不少酒,後麵車子就要來了。”
她目送他們遠去,上了後麵一輛車。
車子卻不是駛回家,而是去往結婚登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