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原本被人按跪在地的婆母突然爆發,奮力撲向孩子。
孩子平穩落地,婆母卻被摔得不停咳嗽。
我急忙上前緊緊抱住孩子,失而複得的喜悅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俯身,想扶起婆母。
誰知地上的婆母突然一臉驚惶,她伸手,將我用力推開。
我被她推得趔趄,跌倒在地。
婆母扭頭,朝我大聲尖叫:“雨凝,一定要護好將軍府的後!”
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麵而來的馬鞭抽上臉。
婆母保養得宜的麵龐瞬間血肉橫飛。
她張嘴,痛得連尖叫都喊不出聲。
沈彤卻狠狠踩上婆母的嘴,將她的嘴踩爛!
“賤奴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那野種也配叫將軍府的後?”
“隻有我給陸哥哥生的孩子才是將軍府未來的繼承人!”
說完,她還不解氣,一腳又一腳踹上婆母的心口。
婆母的胸膛被她踹扁,眼睛瞪得圓圓的,終於斷了氣。
可沈彤連死去的婆母都不放過,拿鞭子將婆母的屍身抽得血肉模糊,嘴上還不停怒罵。
“老賤奴居然敢壞我的好事!死的活該!”
看著眼前堪稱人間煉獄的場景,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婆母死了,婆母是為了救我和孩子而死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麵前的沈彤!
可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幹,憑什麼被她這樣欺辱?
我咬著牙含著淚,在心底暗暗發誓。
我一定會讓沈彤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打死了婆母,沈彤的注意又回到我身上。
她帶著小姐們朝我步步逼近逼近。
我被她們逼得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
我抱著孩子,挺直了腰杆冷冷環視著在場眾人。
“我是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們怎敢侮辱我?”
眾人被我周身氣勢嚇住,不敢再進。
沈彤卻嗤笑出聲。
“到現在還在編瞎話欺騙大家,真是個滿嘴噴糞的賤人!”
“我與將軍在戰場上相處那麼久,將軍根本就沒有夫人,我才是他未來的夫人!”
陸霆求娶我時正值祖母去世,按理來說不應婚嫁。
可我仰慕陸霆為國征戰,又知道他此仗凶多吉少,自願沒有大婚嫁給他,幫子嗣艱難的他留後。
沒成想這卻成了沈彤誣陷我的借口!
小姐們一窩蜂湧上來撕扯我的衣裳,有人朝我不停吐口水,有人用力掐著我。
我剛生產完,本就有些邋遢。
此刻更是被她們折磨得淒慘不已。
有人搶走我的孩子向沈彤邀功。
“沈彤姐,小野種在這兒,我幫你搶來了!”
“日後你成了將軍夫人,可要記得我今日的功勞呀!”
我徒勞伸手尖叫。
“不!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沈彤嫌棄的捏著鼻子,仿佛我的孩子是什麼惡臭不已的東西,將他提在半空。
又一步步走近我,迎頭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被她打得臉一偏,臉頰迅速腫起。
她作勢要繼續摔死孩子。
我顫抖著大喊:“別傷害我的孩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彤欣賞著我的痛苦,惡毒開口。
“好啊,你想救這野種,就跪下來說自己是該死的賤人!”
聽到這話,我毫不猶豫下跪,朝沈彤磕著響頭。
嘴上還不停叫著:“我是該死的賤人,我是該死的賤人......”
沈彤指著我哈哈大笑。
隨即抬腳踩在我頭上,將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就你也配和我談條件?你和那野種都該死!”
粗糙的泥土摩擦著臉頰嫩肉,劇烈的痛苦襲來。
我卻絲毫無法抵抗。
隻有驚濤駭浪般的恨意凝在心底。
沈彤抬腳,拍拍手吩咐。
“給我把這賤人綁在馬後,我要拉著她去遊街!”
“還有那小野種也一起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