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李雪晴便花掉幾十萬。
她在外麵揮金如土,我則默默處理著我爸的後事。
和上輩子不同,我為他選擇了一處風水寶地。
和爺爺並肩站在墓園,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再快點找到你們......他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沉默許久,還是沒把這是一場人禍的事情說出來。
有些真相,我自己承受便夠了。
“結婚不是兒戲,你真的要放棄那個女娃娃?”
爺爺要提出幫我退親的時候,我阻攔了他。
既然決定要繼承爺爺未完成的事業,也要承擔應有的責任才是。
更何況,這是我計劃裏的一環。
回到家,我發現家裏突然變得亂七八糟。
衣服散落地到處都是,逐漸延伸到臥室盡頭。
我呼吸一滯,走到臥室門前便聽到細碎的呻 吟聲。
“姐姐,在你老公家裏做這種事,不好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炸起,我不可置信後退兩步。
李雪晴竟然敢把男人帶回我家做這種事情?
看到我爸的遺照,她難道不覺得心虛嗎?
我不斷喘著粗氣,感覺快要氣炸了。
什麼計劃、什麼隱忍此刻伴隨著李雪晴高昂的聲音化為虛無。
我左右看看,拎起一個花瓶就要衝進去—
突然有什麼東西絆了我一下。
我和爸爸的合照在地上躺著,輕飄飄的照片像是有千斤重。
他的微笑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衝動。
我深吸一口氣,將花瓶恢複原位。
馬上就是婚禮了,我一定要忍住。
將李雪晴的聲音隔絕在外,我輕輕取下爸爸的遺照走出了家門。
直到天蒙蒙亮,李雪晴才試探性給我打來了電話。
“老公,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小餛飩,你還沒回家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饜足,試探性問道。
我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嗓音卻寵溺得要命:“雪晴,我在為我們的婚禮做準備,馬上就回去。”
她連忙拒絕,表示自己馬上就要離開。
可隨之響起的呻 吟聲,讓李雪晴露了馬腳。
我攥緊手機,竭力保持自己的鎮定應付她。
快了,就快了。
直到婚禮當天,李雪晴三姐妹盛裝出席。
看著全場被空運過來的鮮花,奢華的裝飾幾人連連讚歎。
我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玉樹臨風。
就連李雪晴看到我也罕見地紅了臉。
隻是婚禮開始前,她卻不見了蹤影。
我想要去化妝間找她,卻被李雪晴兩個姐姐攔住了。
“小江,雪晴在裏麵補妝呢,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別進去了。”
可我剛剛分明看到一個男人跟著李雪晴進了化妝間。
似乎已經能想到孤男寡女在裏麵做什麼,我執意要推門進去。
“小江啊,你別蹬鼻子上臉,如果不是你爸的救命之恩,你以為我們會把小妹嫁給你嗎?”
我看著麵前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兩個女人,嗤笑一聲。
如果不是背地裏拿了我爺爺給的錢,她們恐怕一輩子也穿不起這樣的高定禮服。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我冷下臉,一字一句質問她們。
兩人似乎是吃定了我對李雪晴的愛堅貞不渝。
畢竟沒有哪個冤大頭能冷哼一聲,對視一眼聳了聳肩:“除了小妹,還有誰願意嫁給你?”
還沒等我回答,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
“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