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爸媽都已經休息了。
按照前世的記憶,舅舅一家會在今天晚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溜走。
但我沒想到的是,舅舅一家三口竟然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他們的模樣狼狽不堪。
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滿了被蚊蟲叮咬的紅包,密密麻麻,看上去觸目驚心。
舅舅和舅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言不發,顯然是受了不少罪。
他們昨晚想必是想趁黑逃跑,結果在林子裏迷了路,折騰了一宿,最終還是隻能原路返回。
看著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心中不由得冷笑。
本來我還打算帶著原始人他們親自去把他們抓回來,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自己回來了。
回來的他們也沒閑著,四處在部落裏轉悠。
我偷聽到他們的對話,像是打算找點古董再跑一次,拿回去賣錢。
而另一邊,雅魯看著王澤的傷口,似乎有些心疼。
她把他拉到一邊,指了指她身上的包,拿出幾種草藥來,要給他塗上。
誰知王澤當場發作:“你有病嗎?別碰我!”
“什麼臟東西都往我身上塗,惡心死了。”
“趕緊滾開!”
雅魯能聽懂幾句中文,當即有些傷心。
她抓著王澤的手,似乎要說些什麼,誰知道王澤反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能不能滾?”
“要不是你,我至於來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嗎?都他媽怪你,惡心的原始人,滾一邊去!”
這一巴掌一出,頓時整個部落的人的目光都落到這裏了。
本來就因為他昨天嫌棄這兒的吃食,一時間所有人都圍了上去,陰森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王澤。
舅舅衝到王澤麵前,伸手擋住他,瞪著麵前的人:“你們要幹什麼?”
“一幫還活在原始時代的廢物,你們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試試?”
“他可是你們部落的酋長的男人,我看誰敢?”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說這一家人還真是蠢到極點。
仗著雅魯對王澤的好,就在人家這原始部落胡作非為。
真是被我爸媽慣壞了,在這可沒有人慣著他們。
就在這時,部落裏一個年紀很大原始人走了出來,視線狠戾地落在王澤身上。
看樣子地位比雅各布還高。
他一揮手,一群人搬來了一個木箱子,裏麵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噝噝聲。
他張嘴,仿佛念了什麼咒語般。
王澤感覺不妙,往後推了兩步,他視線驚恐地看著我:“這幫廢物說什麼?”
我也隻能勉強聽懂幾個字眼,不過也足夠了。
“他們說你被女巫蠱惑了,要把你關在充滿蛇的箱子裏一天一夜,驅邪。”
我這話一出,王澤當即尖叫一聲。
“我不要!”
“爸爸救我!”
舅舅死死地咬著牙,臉色陰沉:“你們敢?我兒子可是部落的酋長老公,你們動他一下試試?”
可是他的威脅對逼近的原始人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了我,幾步衝到我麵前,將我推進了那口裝滿蛇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