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將鬱珠放回房間後,又轉回來和我說:“珠珠的身體還要用來為我們生下集團的繼承人,你不能這樣發脾氣折磨她。”
“顧秉琛,你還記得你婚禮時對我說的話嗎?”我紅著眼眶看他。
他說他會一輩子對我好,婚後他也是著麼做的。
可是我現在才知道,他是一個騙子,一個人渣。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愛上了他,即使現在知道了真相,也還是會因為他的行為而克製不住地心傷。
“我說了,等她生了孩子我就會讓她走,”顧秉琛淡漠道,“誰叫你不能生呢?”
“集團是我爸創立的,”我咬牙道,“你和她的孩子,憑什麼當繼承人?”
他突然大怒:“隻要是我的孩子,就有資格!”
“林宛如,這是你爸林世帆欠我的。當年在國外,如果不是我爸幫他拖延時間,他怎麼能逃脫?可他逃了以後,卻拋下我爸不管了!”
他逼近我,掐著我的脖子:“你知道我跟我媽遠赴國外去給我爸收屍的時候有多絕望嗎?你知道我爸到死都捏著你爸給他的紙條嗎?”
“紙條上說他會找人來救他,可是結果呢!”
我急促地咳嗽了幾聲。
顧秉琛反應過來,鬆開了手。
他拍了拍我的後背,將我摟在懷中:“宛如,你可以彌補這一切,隻要你將公司最後一項專利技術轉讓給我,我就不計前嫌,養你一輩子。”
我看著他,說:“做夢。”
顧秉琛沉下臉。
他站起身,走出了房間,並從外麵給房間上了鎖。
“你什麼時候答應我,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顧秉琛說。
......
門被鎖上後,我彎下腰,從床底掏出一個盒子。
盒子裏裝著一隻我讀中學時用的老式手機。
我開機,發現手機還有電,便按了一串號碼。
那是我發小鄧慕南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說:“喂,鄧慕南。”
“求你,來我家把我帶走。”
5
淩晨,林家的別墅突然著了火。
顧秉琛和鬱珠匆匆忙忙從別墅裏逃了出來。
他們逃到室外時,火還在劇烈地燒著。
顧秉琛望著主臥的方向,目齜欲裂。
“宛如!”
他幾乎要重新衝進去,卻被鬱珠攔住。
“秉琛,火太大了,你不能進!”
“林宛如是你的仇人啊,你怎麼能不要自己的命去救她!”
消防員到了,大聲問顧秉琛:“房子裏還有人嗎?有人的話又在哪個位置?”
“有人,在二樓主臥!”
消防員進去了。
顧秉琛站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他的媽媽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秉琛,你沒事吧。”
“媽,你怎麼來了。”
他媽流著淚:“秉琛,你不要再繼續傷害林家,傷害宛如了。”
“媽,你在說什麼?”
“錯了,一切都錯了。”
“秉琛,宛如他爸,從來都沒有拋棄你爸啊!”
顧秉琛睜大了眼睛,如遭雷擊。
就在這個時候,消防員從別墅中退了出來。
“報告!主臥門被鎖,無法救援!”
“報告!火勢太大,主臥內人員失去生命體征!”
顧秉琛望著熊熊燃燒的烈火,眼前一片漆黑。
什麼意思?
林宛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