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秉琛看了鬱珠一眼,然後對我說:“是我給她穿的。”
“她去主臥的衛生間打掃衛生,不小心弄濕了衣服,還穿著濕衣服打掃。”
“我看不過去,就把你的睡衣給她穿了。”
鬱珠伸手扯了扯,將衣領扯得更開了。
她微笑著,一邊向我展示著身上的痕跡,一邊說道:“是呢,是先生好心將這件衣服給我穿的,夫人的衣服質量真的很好,就是有些太大了。”
“不過也是,我的身材比夫人更苗條呢。”
我咬著牙,對鬱珠道:“把衣服換下,滾出去。”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鬱珠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對顧秉琛道:“先生,我是做錯什麼事了嗎?”
顧秉琛皺了皺眉:“宛如,一點小事,為什麼要這麼嚇她呢?”
“嚇她?”我盯著顧秉琛,“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我是要開了她,讓她從此都不能出現在我麵前。”
鬱珠當著我的麵就靠進了顧秉琛懷裏。
她梨花帶雨地望著顧秉琛:“先生,幫幫我吧。”
顧秉琛伸手抱住了她,對我說:“宛如,她隻是一個貧窮的女大學生,你何必斷她生路呢?”
“你不肯辭了她?”
顧秉琛忍著不耐道,“留著她,還有用。”
“宛如,你的身體已經不能生育了。但我們不能沒有孩子,集團也不能沒有繼承人。”
“珠珠年輕漂亮,智商又高,留下她跟我生孩子,一定能生下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等孩子出生,我就讓她走,好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顧秉琛。
他是怎麼能夠說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話的?
他害死我的家人,弄傷我的身體。
現在還要我同意他和保姆生孩子來繼承我家的公司?
2
大概是我的眼神讓他意識到了什麼,顧秉琛鬆開了抱著鬱珠的手,來到我身邊。
“宛如,你千萬不要多想,我隻是讓鬱珠給我們生孩子,不會對她有多餘的感情。”
“在她懷孕前,她還是我們的保姆,會像以前那樣照顧你。”
我死死地盯著顧秉琛。
他這是非要留下鬱珠了。
說完,他便不顧我的掙紮,將我攔腰抱起,上了樓。
他將我放到了剛才他和鬱珠廝混的那張床上。
“我谘詢了醫生,你的傷不算嚴重,躺一周就能下床走路,但要完全好,需要好幾個月。”
“我給你請了假,這幾月就不要去公司了。”顧秉琛說。
“另外,我晚上有應酬。你安心休息,有什麼事吩咐珠珠。”
“為了你的身體,公司的事你最近就別管了。”他不容置疑道。
說完,他就拿走了我的手機。
然後關門離開了。
從頭到尾,顧秉琛都沒有給我反抗的餘地。
我後悔自己之前太過信任他,導致現在不管是財產還是股權,都握在了他的手裏。
3
顧秉琛走後過了一會兒,鬱珠端著飯菜進了房。
她仍然穿著我的睡衣,對我微笑。
“夫人,晚飯做好了,你吃點吧。”
她抓著我的手,將碗筷塞到我的手上。
我一把就將碗筷摔到了地上:“滾!”
鬱珠看了看摔碎的碗,冷笑一聲。
她伸腿,用鞋重重地踩了踩散落在地上的飯菜。
然後用手抓著她踩過的飯菜,湊到我嘴邊。
“夫人,人是鐵,飯是鋼,你怎麼能夠不吃東西呢?”
鬱珠突然用左手扯住我的頭發,我痛得啊了一聲,她便趁這個機會將被碾得稀爛的飯菜塞進了我的嘴裏。
我想吐出來,她卻用力合上了我的嘴,逼迫我咽下去。
我幾乎被她弄得窒息,為了呼吸,我隻能把口中的東西咽下去。
“好吃嗎夫人?”鬱珠笑著,“是不是有種熟悉的味道。”
“你什麼意思?”
鬱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又笑了:“林宛如,你還記得你那隻走丟的貓嗎?”
我看著鬱珠的眼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胃部劇烈地灼燒起來,我將手指插入口中,試圖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