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前,我們全家坐著豪華遊輪,出海遊覽,卻遇上了綁匪。
我的父母和弟弟被全部殺害,我跳下郵輪掙紮求生。
是顧秉琛在大海中將我撈起,救下了我。
父母的屍骨還未找到,叔伯們便一擁而上,想要搶占公司。
又是顧秉琛幫我守住了家業。
他陪伴我,幫助我,最後向我求婚。
我眼淚汪汪地答應了。
婚後第二年,我卻在主臥門口,看見了他和我高薪請來的小保姆廝混。
“秉琛,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變成你的夫人,光明正大地住進這個房間啊。”
顧秉琛親了一口她,笑了:“等不住了?”
小保姆卻怨念道:“她的公司已經快成你的了,你還在等什麼?秉琛,你不怕她知道是你害死了她父母,功虧一簣嗎?”
顧秉琛立即扼住她的咽喉,眼神冰冷道:“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我告訴你,她父親害死了我父親,我要她一輩子留在我身邊,被我報複。”
“等她把最後一項專利技術轉讓給我,我就會給你好處,不聽話的話,你就什麼得不到。”
我站在門外,眼淚無聲地流。
我的丈夫,害死了我的父母,還想要搶了我父母創建的公司!
原來凶手一直是我的枕邊人!
父母和弟弟死得如此淒涼,我又怎麼會讓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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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聽話的。”主臥裏,小保姆雙眼濕潤地望著顧秉琛。
顧秉琛被她的態度取悅了,於是他便鬆了手。
小保姆又纏了上去,“秉琛,我們繼續吧,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林宛如天天喝你喂的藥,已經沒辦法給你留後了,可是你這麼大的家業,怎麼能沒繼承人呢?”
我瞪大眼睛,攥紅了手。
結婚兩年,我一直沒有懷孕,我以為是我身體虛弱,結果竟然是顧秉琛在我的藥裏做了手腳!
房內的動靜逐漸大了起來。
我的心揪在了一起,痛苦不堪。
我轉過身,他們歡愉的聲音卻還是透過門傳到我耳中,讓我又悲又怒。
從海上被救起後,我便落下了病根,需要日日喝藥調養。
我的藥每天都是由顧秉琛煎好,端到我麵前看我喝下去的。
小保姆鬱珠也是他要求招的。
她年輕漂亮學曆高,我曾疑惑她為什麼要做保姆,顧秉琛卻說這樣的高素質人才更能照顧好我,錄用了她。
我以為他是嗬護我愛護我,其實他根本就是背叛我想害我!
我跌跌撞撞地往樓梯的方向跑。
因為我太憤怒太傷心,以至於沒看清腳下的階梯,摔了下去。
“誰?”
聽見動靜,顧秉琛立即從主臥出來。
他看見是我,便匆匆走下樓。
“宛如,你沒事吧,”他焦急地走到我身邊抱著我,然後朝樓上喊:“珠珠,快過來,幫夫人拿藥。”
鬱珠給我拿了藥,然後站在一旁看顧秉琛給我的腿上藥。
她穿著寬鬆的睡袍,對我說:“夫人,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你不是出差去了嗎?”
我看著她光潔的脖子上曖昧的紅痕,又看了看襯衫衣領大開的顧秉琛,心中苦笑。
我之前是有多遲鈍。
其實隻要我對他們多關注一點,我就能更早發現他們的關係。
我沒有接小保姆的話,而是問:“你身上那件,是我的睡衣吧。”
我麵無表情地對她說:“你為什麼穿我的睡衣,還從我們的主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