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新詩的氣象頗是黯淡。一年前我曾寫《新詩》一文。
上篇已刊在《一般》雜誌上;在那裏麵,我敘述新詩的曆史,並略說明暫時的冷落,未必即足製新詩的死命。下篇本定申說這後一層意見;但這要說到將來的事,而且近於立“保單”,未免使我為難。所以躊躇著,終於不曾下筆。
有一回和平伯談及,他說從前詩詞曲的遞變,都是跟著通行的樂曲走的。如絕句的歌唱有了泛聲,後人填以實字,便成為詞,就是一例。先有樂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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