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了!
什麼詩!簡直是:
嚕嚕蘇蘇的講學語錄;
瑣瑣碎碎的日記簿;
零零落落的感慨詞典!”
這首“新詩”登在三四年前的《青光》上;作者的名字,我沒有抄下來,不知是誰。我保存這點東西的意思,一小半因為這短短的五行話頗有趣味,一大半因為“新詩破產”的呼聲,值得我們深切的注意。其實“新詩破產”的憂慮,也並非在這首“新”詩裏才有;較早的《青光》裏,我記得,至少還有一段,也是為新詩擔憂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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