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換好婚紗後,猛然想起這換新娘的事還沒人通知慕方,一邊指使著我幫她化妝,一邊趾高氣昂地命令著我。
“你把我和慕方哥哥結婚的事告訴他,就說你自覺是個垃圾,配不上他。”
瞧著她眉眼間張揚的惡意,我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似的,抬手給她描眉,笑眯眯地點點頭。
畢竟林晚晚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我又何必跟她計較?
為了能讓慕方對忽然更改的婚事沒異議,我特地把林晚晚這張臉化得跟慕方初戀八分像。
還趁著林晚晚不注意偷拍了一張她的照片。
“你這個野種還在這耽擱什麼呢,還不趕緊滾!”
林晚晚正欣賞著她的臉,看到我還沒走豎起眉頭破口大罵。
我再也克製不住脾氣,冷笑。
“鄰家那養的那隻大黃都沒你叫得歡,小心哪天嘴被人撕爛。”
林晚晚被我的話氣得頭頂冒煙,衝過來就要掐我脖子。
我懶得跟她糾纏,反手關上化妝間的門,差點夾到她的手。
忽視了她跳腳的鬼叫聲,我擦去臉上的妝,在酒店的賓客裏找了半天,才看到慕方那張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的臉。
和那些賓客點頭間時他笑得斯文儒雅,任誰都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心理相當變態的殺人犯。
被慕方折磨得那些天裏,我痛得死去活來,身上一塊好肉沒有。
雖然我醒來的次數甚少,但也從他口中得知我是在他手下活得最久的一個。
看著慕方臉上那層虛偽的假笑麵具,我恨不得當場在這裏把他撕爛,不過慕家權勢滔天,我現在不能操之過急。
我平複著內心滔天的恨意,走到慕方跟前。
在對視上他那雙死寂般的瞳眸,刻入靈魂的恐慌讓我的胳膊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我強行抱住胳膊,憑借著前世在慕方手下求生的經驗相當謹慎地跟他打著交道。
得知新娘換人後他微微擰眉。
“林小姐,我還是對你感興趣。”
他伸出手,摩挲著我的腰,猥瑣的樣子惡心得我想吐。
我恨透了這個人渣,但我目前還得罪不起慕方這個畜生。
我壓抑住把他一腳踢死的衝動,不經意間點亮手機屏幕。
看到剛才林晚晚那張照片後,慕方鬆開我,興味地眯起了眼眸。
“你妹妹,看著倒是有點意思。”
我內心毫無波動地忽悠著慕方,句句編造著關於他初戀和林晚晚的相似點,哄得他眼神越發興奮,當即同意換了新娘的事。
我回到座位上,看著台上那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交換戒指接吻,這才掏出手機給好久沒聯係的養父發了一條消息。
“爸爸,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京市慕家慕方。”
我這張臉到底是跟慕方的初戀有像的地方,不能因為他結婚就能全然放下戒心。
慕方就是一個心理極致變態的瘋子,不把他送進去,我這輩子都睡不安寧。
“青青你的事爸爸一定辦到,那你........”
“爸爸,我跟你回家。”我連忙回複。
在林家這五年,我處處忍讓。
要不是害怕京市首富養父擔心我,一怒之下把林家搞垮,我何至於受這種委屈?
現在我也沒必要護著林家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晚像是被慕方冷落了,一個勁給我打著電話謾罵著,讓我趕緊教她上次的妝容。
她既然那麼迫不及待送死,我也不好攔著。
我一邊從養父那跟著調查,一邊時不時讓林晚晚學著慕方白月光的喜好。
當然,為了防止被慕方察覺,我說得很含糊。
說了幾次後,林晚晚再沒找我,我就知道慕方開始發病了。
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拿到點證據,裝好後剛準備關門,就看到林晚晚冒著大雨崩潰哭著逃回家。
看得出來她很怕,連路都顧不上看,一下子撞到我身上。
疼得她連喘幾口氣,抬手就給我了一巴掌,咬牙切齒地罵著。
“賤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怎麼我越學你的,我就.......”
林晚晚的話卡在喉頭,她一向傲氣,恨不得把我踩到土裏,我稍微順遂點她就恨不得把我往死裏打。
哪裏肯讓我知道她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