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江言望便帶著溫迎回了家。
為了方便照顧,他竟然試探性地問我,能不能讓溫迎住進主臥?
「那我呢?」
身上的血液好像炸了似的沸騰個不停。
他微微後仰,眼神看向了另一邊的客臥。
「姐,讓你住客臥也是我對你的體貼,我怕她晚上叫的太大聲,影響你休息。」
我差一點氣笑了。
索性直接問:「你們晚上要做什麼?要大聲叫?」
江言望聞言一哽,半晌找補道:
「我說的是傷口,每次上藥我都疼得大叫。」
他心虛的不敢看我。
我也絲毫不想追究。
畢竟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麼事情沒做過?
臨睡前,江言望突然喊住我,說明天要帶我去拍賣會看看。
他笑得那樣溫柔,看在我眼底隻覺惡心。
我轉眼看不想再看:
「不如等你痊愈後再去?」
他蹣跚著上前,撩起我耳邊的長發,眸色深沉:
「傷是小事,可我不想讓你等,等我好了,一定喂飽你......」
我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才壓下泛起的不適。
這個剛和溫迎親熱完,轉頭說要喂飽我的男人。
可真渣。
次日等我趕到拍賣場時,江言望早已帶著溫迎坐在席上。
見我坐下,他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謊。
「迎迎這段時間照顧我挺辛苦,我拍點小玩意兒意思下。」
溫迎一語雙關道:
「姐,你向來大方,你應該不介意吧?」
我懶得搭理綠茶,裝作不聽到,看向拍賣台。
我癡迷的字畫,起拍價三千萬。
幾次舉牌,叫價已經白熱化,旁邊的江言望沒有任何援手的意思。
一雙手已經探到溫迎的裙底。
她直勾勾盯著我,臉上是輕狂的笑。
我再次舉牌時被江言望一手攔住。
「姐,玩玩就算了,花大價錢,不值得。」
他手上似乎還沾著可疑的液體,我當即幹嘔幾聲,字畫頓時被別人拍下。
下一件拍品是戴妃的皇室古董戒。
「五千萬!」
「八千萬!」
「一個億!」
江言望突地起身,大聲道:「點天燈!」
他當著眾人的麵,將古董婚戒捧在掌心送給了溫迎。
她雙手捂住口,激動得語無倫次:
「真的送我?」
江言望迎著光的眸子,滿是溫柔:「看了很久,早就想送你了......」
我這才恍惚想起,有段時間他格外關注珠寶,我那時還打趣他。
「怎麼,準備用他們和我求婚啊?」
他當時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似真似假地應了一聲:
「最好的珠寶,當然要送給最愛的人。」
如今才知,他那時說的最愛的人。
不是我,而是等了許久的溫迎。
可能是我臉上的笑太過僵硬,江言望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姐,這個戒指就是個小玩意,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再買個送你......」
我喜歡的,他說不值得。
溫迎喜歡的,他不但點了天燈,甚至還說幾百億是小玩意。
「姐,你要是不高興,不如這戒指我送你?」
溫迎貌似真誠地開口,可臉上早已布滿委屈。
我冷笑:
「謝謝,不過,我陳年醉想要珠寶能自己買,不用你送!」
瞬間,江言望的臉色沉了下來。
「姐,你什麼意思?迎迎也是好意!」
「你什麼時候講話這麼陰陽怪氣!」
他一把將人護在身後。
那副保護的姿態何其眼熟,明明前幾天,我還躲在他懷裏。
隻是現在,他保護的人再不是我。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模樣,著實刺眼,我徑直轉身。
或許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一到家,江言望便頂著一身傷在我麵前做小伏低。
我懶得理他。
半夜,聽到隔壁嘩啦啦的水聲,我剛要推開未嚴實的門。
江言望赤裸的上身搭著一隻手。
「你到底什麼時候和老女人攤牌?我不想和你偷偷摸摸了!」
江言望愛憐地吻了她一下,捏了捏她的臉,啞聲道:
「再等兩天,有個大客戶喜歡她,隻要拍點她的私密視頻,價值幾百億的訂單就能給我!」
那一瞬,渾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我還是扶住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溫迎仰頭,半試探提問:「你舍得?畢竟你睡了她五年!」
江言望突然在她胸前抓了一把,嗓音低沉。
「玩都玩過了,還有什麼舍不得,就當她送給咱們的訂婚賀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