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這裏的時候,我是一個正常人,還會反抗。
第一次見客人時,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趴在地上。
然後我被關進了小黑屋。
小黑屋裏麵有老鼠、蟑螂、蟲蟻、蛇......
第二天被放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我避開裴寂的眼神,強忍斷腿的疼痛,快步走到他麵前,整個身體趴在地上,趕緊開口道歉。
“對不起主人,是我腳步慢了,耽誤了您時間,求您原諒。”
看裴寂還是沒有動作,我將自己身體最柔 軟的部分調整到裴寂腳下,哆哆嗦嗦開口。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主人起身......”
裴寂一臉不可思議,抬腳跨過我的身體。
“宋佳嘉,我送你來這學禮儀,你就學了這麼些東西?”
“哼,裝模作樣,不要以為你這點裝模作樣的小心思就抵過對紓月的傷害!”
因為害怕,裴寂說了什麼我都沒聽到。
我將頭埋的更低,如果客人不能消氣。
輕則拳打腳踢,重則小黑屋,再嚴重點,會被直接扔到一樓等死。
一樓,不,我不能去一樓。
顧不上身下的碎酒瓶渣,我從地上爬起來。
“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裴寂身前,不停的磕頭。
“求主人賞光,踩上我的背。”
“主人,我錯了,求主人原諒......”
直到額角被酒瓶碎渣劃破,鮮紅的血液流了滿臉。
這點傷隻是看著恐怖,對於我來說,流血是家常便飯。
裴寂滿臉不可置信,似乎被氣到。
他緊緊揪著我的衣領,阻止了我繼續磕頭,怒吼開口。
“這裏沒有別人,你這個樣子給誰看?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不過是流了點血而已,比起你做的那些事,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裴寂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根本來不及細想。
他沒有原諒我。
在這裏,如果做錯了事,得不到客人的原諒。
電棍、暴打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被送上餐桌......
我不敢再想下去,弓著身子,逃脫裴寂的鉗製,更加賣力的磕頭。
“對不起,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找林紓月的麻煩......”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了,原諒我吧。”
裴寂冷哼一聲。
“哼,三年前那件事果然是你做的!看來這三年的調 教還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