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收拾累了就迷迷糊糊的躺下睡著了。
在半夢半醒之間,我感到床上有簌簌的響聲,有什麼涼涼的東西纏著我的腿。
那東西還在動,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掀開被子。
一條兩米多長的蛇竟纏著我的腿,繼續爬行!
我尖叫著起身,用盡全身的力氣甩掉那條蛇。
甩掉的蛇似是被我激怒,它的上半身在空中加速著蠕動上半身向我而來。
崩潰的求生本能讓我抓起身邊的一切向它砸去,床頭的一本書正好砸中了它的身子。
沈承毅聽到聲音趕了進來,他皺眉道:
「念念,怎麼了。」
這時,旁邊的嫂嫂看到在地上的蛇心疼的喊出了聲。
「紅紅!你怎麼可以砸紅紅。」
我憤怒的看向嫂嫂:「你把這些東西養在家裏已經是我底線以外的事了,如今它跑進了我被窩裏!」
「紅紅是條赤鏈蛇,沒毒的!」
「沒毒我就活該被咬?趕緊把這東西扔出去。」
「這不是東西,這是我的寵物!」
見我剛要張嘴,沈承毅扶了扶額:
「夠了,別說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承毅:「這可是蛇!」
他沒看我,而是不耐煩的安慰著嫂嫂。
「那你現在不是也沒事嗎。」
我渾身的血液從頭冷到腳,頭一陣眩暈。
從嫂嫂和侄子來,他就一直在偏向他們。
我拎起行李箱:「好,那我就搬出去。」
沈承毅拉著了我的胳膊,問道:
「這麼晚你要住哪兒去?」
「不用你管!」
「她不把這東西弄出家,我就搬出去。」
沈承毅皺眉:「念念。」
他突然鬆開手,認為我就是鬧鬧脾氣,勢在必行我做不出來。
「好,那你走。」
我拖著收拾了一半行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到沈承毅有些慌神的表情,他剛要追上來,卻被嫂嫂拉住了胳膊。
嫂嫂小聲道:
「承毅,紅紅受傷了,得送去寵物醫院......」
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機綁定家裏的智能監控發出了釘釘聲。
有幾個陌生人進了家裏。
我打開手機看監控,嫂嫂竟然用我的臥室養上了鴿子!
安裝師傅已經在我臥室安裝了籠子,十幾隻鴿子也被放了進去!
我氣得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
直接給沈承毅打電話,電話接通後我質問他:
「為什麼要在我的臥室養鴿子!」
「趕緊把那些東西拿走!」
電話那頭傳來沈承毅的歎氣聲。
「念念,隻有你的房間有落地陽台。」
「你昨晚不是說搬走了嗎。」
「再說家裏那麼多客房,哪個房間不能睡,從嫂嫂他們來家裏你就一直跟她爭。」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嫂嫂就是故意的,正常人哪可能把鴿子養在室內。
沈承毅無條件的偏心讓我厭惡。
一味的退讓變成了加害者變本加厲的資本。
他不是樂意扮演他哥,那就一直讓他扮演到底吧。
我拿起電話撥給爸爸:
「爸,咱家的醫院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