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父母雖然沒有多深厚的感情,卻相敬如賓。
在我15歲生日當晚,爸爸帶回一個名叫夏蓉蓉的女孩,讓我叫她姐姐。
媽媽忍著淚水質問,卻被爸爸扇了一巴掌。
「蓉蓉是我和齊月的女兒,從此就是這個家的掌上明珠,我看誰敢給她委屈受!」
原來夏蓉蓉是爸爸和他白月光的私生女,她媽媽病逝前,特意要她尋找生父。
甚至不用做dna檢測,剛看到夏蓉蓉第一眼時,爸爸就愣在當場。
因為她像極了16歲那年的齊月,甚至細微到一顰一笑的地步。
從此,這個家不再平靜。
住進夏宅的第一天起,夏蓉蓉就奪走了爸爸全部的注意力。
她自己在花園摔傷了腿,哭著說是媽媽推的。
她故意在自己身上擰出青紫傷痕,頭發剪得淩亂不堪,說是我找人對她校園霸淩。
私下裏,她買了許多禮物討好傭人們,告訴她們我媽媽是第三者,根本沒和爸爸領證,是仗著懷孕才進了夏家的門。
爸爸無條件地相信她的謊言,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砸向我。
旁邊的傭人並不規勸,反倒對我們母女指指點點。
媽媽將我護住,後背被玻璃碎片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綿綿別怕,媽媽在這。」
狂風驟雨的夜,媽媽瘦弱的背流下蜿蜒的鮮紅,拚命地將我抱在懷裏。
而夏蓉蓉則穿著一條月白色連衣裙,委屈可憐地瑟縮在爸爸身旁。
「蓉蓉真羨慕妹妹,無論做錯什麼事都有宋阿姨護著。」
「要是蓉蓉的媽媽還在就好了,她一定會疼蓉蓉,不讓蓉蓉被人傷害欺負。」
她的兩句話讓爸爸滿眼疼惜,再看不見我和媽媽的悲憤痛苦。
「從今以後,爸爸就是蓉蓉的靠山,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那天之後,我和心灰意冷的媽媽離開了夏宅。
轉眼,已過了6年。
在世人的眼裏,我早已不是夏家的千金,就連媽媽也在勸阻,我卻竭力爭取了去夏氏實習的機會。
為此,甚至不惜懇求爸爸。
原因很簡單,我作為夏氏合法的繼承人,不打算放棄屬於自己的一切。
夏蓉蓉鳩占鵲巢的好日子,遲早會結束在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