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初八,忌嫁娶,我和陸廉領了離婚證。
陸廉看著手上的本本,目光陰沉道:
“所以嬌嬌死了,你也不在意,你隻想著自己能分到多少財產。”
“你配成為一個母親嗎?你對嬌嬌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我如實道:“我配不配這不知道,至少我不會害死她。”
走出來時,周靜靜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興高采烈地衝過來挽住陸廉的手:
“我和孩子可等到你了,老公,我們的兒子可不能成為私生子。”
我瞥了眼周靜靜的肚子:
“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呢,急什麼?”
周靜靜聽了,當即氣道:
“你自己過的不好,還要來咒我的孩子,做人怎麼能像你一樣壞?”
說完,周靜靜趾高氣揚瞥我一眼。
“老公,我們今天晚上去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廳慶祝好不好?”
可陸廉才走了幾步,便又被人攔了下來。
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塗著大紅唇的年輕女人。
身材高挑,窈窕有致,是陸廉喜歡的款,他不由多看了幾眼。
李瑤笑著開口:
“怎麼,一別多年,陸總不認識我了?”
看得出,陸廉對李瑤是真的沒什麼印象了。
但我記得她。
和陸廉結婚的第一年,我真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陸廉待我很好,他幫我還清父親的巨額債務,不顧家中反對,給了我一個極其盛大的婚禮。
直到有一次我聽到電話裏,他和朋友提到我:
“娶她,不過是沉沒成本罷了。而且真要是按老頭子安排的那樣,娶個門當戶對的,我以後還怎麼瀟灑?”
“不過我對現在的家庭也挺滿意的,她很聽話。”
很快,李瑤便出現在陸廉身邊,她很漂亮,也很張揚。
陸廉沒多喜歡她,但也不喜歡我幹涉他的私生活,李瑤於我而言是一個服從性測試。
直到我懷孕後,李瑤才徹底消失在陸廉的身邊。
周靜靜警惕道:
“你誰呀?”
陸廉眼裏也有點疑惑,他見過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實在是不記得了。
李瑤則開門見山道:
“你和葉筱柔離婚了?孩子判給誰了?”
聽她提起嬌嬌,陸廉眼神冷下來: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李瑤挑了挑眉:
“陸廉,你還真是片葉不沾身啊。”
“你不記得我沒關係,但嬌嬌是我的孩子,聽說你公司有35%的股份都是嬌嬌的?”
陸廉嗤笑一聲:
“你在開什麼玩笑?想錢想瘋了,什麼人都敢往陸家攀。”
李瑤直接從包裏拿出一份親子鑒定:
“這是我以前做的,雖然時間久遠了些。但也是權威機構,總做不得假吧?”
陸廉接過親子鑒定,麵上漫不經心的表情漸漸變得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