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不影響陸氏集團的聲譽和股價,陸嬌嬌的死和後事都以把影響降低到最小的原則進行。
來參加葬禮的隻有幾個親朋好友。
可沒想到,當天還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靜靜。
她不顧保安的阻攔,挺著肚子就衝進來了。
“陸廉!你騙我!”
“你把35%股份轉給那個女人,咱們的兒子還有多少?”
陸廉作為慈父,在葬禮上正哭得不能自抑。
周靜靜衝進來時,他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你是一點都不為我們母子考慮啊!”
來參加葬禮的賓客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陸廉的大伯陸淵擰著眉問:
“這是誰啊?”
陸淵是陸氏集團的掌權人,膝下三個兒子,孫輩也都是男孩,平日裏把嬌嬌這個侄孫女當親孫女疼。
陸廉名下的幾個公司隻是陸氏集團的子公司,平日裏他也仰這位大伯的鼻息。
聽見陸淵不悅的發問,陸廉連忙怒斥周靜靜:
“你胡鬧也得看場合吧,今天是嬌嬌的葬禮!滾出去!”
周靜靜當然也知道今天陸家幾位長輩都在場,她就是趁這個機會來要名分的。
“人死如燈滅,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你也不能不管我和兒子呀!”
今天來的親朋好友都是久在名利場摸爬滾打的,都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周靜靜今天是來幹什麼的。
他們自然對豪門裏這些恩怨也是見怪不怪,可還沒聽說過在婚生子的葬禮上,挺著個大肚子逼宮的。
這般吃相也太難看了,若是傳出去,陸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陸廉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而且今天的事還會影響到幾位伯父對他的看法。
他一改平日對周靜靜的縱容,把門口的安保叫了進來:
“把這個瘋女人帶出去。”
可是幾個彪悍大漢還沒有碰到周靜靜的時候,周靜靜便捂著肚子喊疼:
“老公,他們好像嚇到我們的兒子了。”
陸廉閉了閉眼,然後對伯父賠笑道:
“是我沒管好自己的女人。”
說完陸廉便過去扶周靜靜,語氣透露著不耐煩:
“我帶你去醫院。”
自始至終,陸廉沒有看我一眼。
如果不是我和陸廉確實有結婚證,周靜靜這一口一個老公,都讓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