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臍帶繞頸,我大著肚子躺在手術台,哭著求顧雲澤一定要保住孩子。
他卻為了幫繼妹晏星辰切除囊腫,將我的手術延後。
腹部傳來陣痛,我幾乎要陷入昏厥。
萬念俱灰時,學長溫景行緊急調度全院醫生為我進行手術。
手術很成功,但孩子窒息太久還是沒保住。
溫景行愧疚地抱住我:“長歌,以後我來照顧你,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
我和顧雲澤離了婚,嫁給了溫景行。
婚後,他把我寵上了天。
卻在一次聚會後,看見他和晏星辰樓下相擁。
“景行,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救我,姐姐的孩子也不會死。”
“你也不會被迫娶不愛的人。”
溫景行紅著眼。
“星辰,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至於孩子,以後再生就是了。”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
原來我的孩子,竟被當作了他追愛的犧牲品。
原來同床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枕邊人,愛的從來都不是我。
既如此,我選擇放手成全。
......
我聽到他們的談話,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原來我的孩子不是因為窒息死亡,而是為了救活晏星辰,被無辜地犧牲。
殺死我孩子的,竟然是和我相融於沫五年的愛人!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溫景行有些慌亂地抱住我。
“長歌,你剛剛去哪了?”
“我一直在這,哪也沒去。”
他微微鬆了口氣,和往常一樣將我擁進懷裏。
可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讓我惡心。
“放手,我自己走。”
“好好好,長歌小朋友自己走。”
“小朋友多穿點衣服,不要著涼。”
他貼心地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自己隻穿著單薄的襯衫。
明明和以前一樣貼心的動作,現在我隻覺得虛偽。
回到家後,溫景行為我熱好牛奶放在床頭,去了衛生間洗澡。
放在桌子上手機屏幕亮了。
【景行,昨晚我很開心,謝謝你陪我。】
【明天,我們還能再見嗎?】
我啞然失笑,怪不得昨天陪我逛街到一半就匆匆離開,原來是去哄晏星辰開心了。
失望之際,無數次回憶湧上心頭。
現在想來,他倆的情意,早就開始了。
我過生日,溫景行說在北城有緊急會議,陪我吹完生日蠟燭就匆忙離開。
我們結婚紀念日,溫景行稱董事會總結抽不開身,整晚沒有回家。
我去醫院檢查,溫景行承諾陪我一起,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他的身影。
而對我缺席的無數個瞬間,他都在陪另一個女人。
在我麵前忙得抽不開身的溫景行,對晏星辰來說卻永遠有時間。
隻是我不配罷了。
將手機放回原處,我腦海一陣眩暈,幾乎要站不穩。
溫景行頭發滴著水,及時在背後扶住我。
“長歌,是不是喝醉了?喝完熱牛奶早點休息好不好?”
我忍著哽咽點點頭,質問的話卻卡在嘴邊。
此刻,我倒想是真的喝醉了,就不必承受如此清醒的痛苦。
待他睡下後,我打開聊天框,聯係了大學時的學弟。
“慕衡,你說的那個海外項目,我同意參加。”